《蔣嬌嬌的小傲嬌》第8章 周歲宴(1)

作者:養成元寶精·10個月前

蔣君山在第二天就進宮面聖了,皇帝體恤他這些年在邊境駐守,勞苦功高,特許他和隨同回京的將士們可以留在盛京過完春節再行離開,還給在邊境的蔣家軍賞賜了十萬件冬衣。得了訊息的蔣懷安是又驚又喜,喜的是這麼多年父親終於能在京中和家人一起過年,驚的是皇帝這個恩典過於大了些,不僅是恩賞蔣君山,還連帶著恩賞了蔣家軍,總覺得心裡不太踏實。

昌樂得到訊息只比蔣懷安晚了一些,她是知道自己這個皇兄的,給了這麼多恩典,不過是因為年前邊境不太安穩,還需要蔣家鎮守,若有一日邊境徹底被打下來了,只怕蔣家就沒什麼好下場了。“安郎不用太過著急,只要皇兄還用的上咱們蔣家,我們就暫時是安全的。”蔣懷安聞言也只能按下心中的疑慮,最近他派人暗地裡收集的訊息,可都算不上是好訊息。

蔣珏這邊明智急匆匆的跑回了書房,“少爺!”明智大氣都快喘不上來了,“這是藥房的訊息,您瞧瞧。”明智面色慘白,卻還是強裝鎮定,蔣珏見他這般臉色,就知道其中必然大有問題,他接過明智手上的紙,只看了一眼,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消失了,薄薄的紙從他手中滑落,蔣珏捂住臉,沉聲說道:“明智,你先出去。”頓了頓,“一刻鐘之後,請父親來一趟。”

明智退出書房,蔣珏再抬頭,已是雙目赤紅,他顫抖著雙手,撿起地上的紙,上面清楚的寫著,送過去的六樣東西,每個裡面或多或少都摻了些不乾淨的東西,有的是本身就有問題,還有的是兩者混合有問題,總之,都是能讓他生不如死的好東西。直到此時,蔣珏終於確定自己的寶貝妹妹絕對不同尋常,書房裡那麼多東西她不動,偏偏就去動那幾樣,還偏偏那幾樣每個都不是好東西!

不對,嬌嬌碰過這些東西,她年歲尚小,會不會對她有什麼影響?該死!他作為哥哥不僅沒能保護妹妹,反而還要妹妹來保護他!蔣珏怒從心起,惡向膽邊生,他發誓一定要找到幕後之人,思及此,蔣珏想到那些人可不止送了這些東西,還有些他甚是喜愛,都存放了起來,嬌嬌來的那日並沒有拿出來讓她把玩,可他自己,卻是日日把玩!

不多時,書房的門被敲響,“子瑜,你找為父?”蔣懷安一進門就看到地上散亂著許多東西,都是些異常珍貴的,蔣珏往日里都很喜愛,從不讓人碰,“這是怎麼了?”蔣懷安快步走到癱坐在地上的兒子面前,蔣珏從小就乖巧,他還從未見過兒子如此頹廢的時候。蔣珏抬起頭,看著父親擔憂的眼神,一開口聲音沙啞的連他自己都嚇到了,“父親!兒子無用!”

蔣懷安關上門,房間裡只剩他們父子兩人,蔣懷安將蔣珏扶到椅子上坐著,看著滿地狼藉,他沉默的陪在兒子身邊,等待著他自己緩解情緒,過了不久,蔣珏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父親!”他梳理了一下現如今的情況,挑揀著向父親講述自己發現的那些事情,蔣懷安越聽越心驚,他沒想到那些人竟然這麼明目張膽就要害蔣珏,而且還用了這麼多的手段。

“父親,我想向您要幾個人。”蔣珏現在對於府裡的下人沒有一絲信任,就連明智他都不敢十分相信,蔣懷安瞬間就明白了蔣珏的意思,“你想要暗衛?”蔣珏點頭,暗衛是蔣家用秘法訓練出來的,就和蔣家軍一樣,絕不可能背叛。蔣懷安看著滿地的東西,最後還是點了頭,原本暗衛是打算等蔣珏束髮之後再給他的,但是看現如今的狀況,不僅是蔣珏這裡,就是嬌嬌那裡也不能少。

“書房裡?”“父親放心,晚些時候兒子會妥善處理。”蔣珏最後還是沒有告訴父親嬌嬌的特殊,連他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他不知道該怎麼向父親開口,“對了父親,嬌嬌前些時候總是來我書房,我擔心...”“嗯~嬌嬌週歲在即,是要找人請個平安脈了。”父子兩人相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時間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去,蔣嬌嬌每天不是陪著母親賞雪觀花,就是到祖父和各位叔公那裡撒嬌賣萌,父親和哥哥最近不知在忙些什麼,整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蔣嬌嬌在母親和祖父叔公那裡撈到了不少好東西,只是這毒的幕後黑手仍然沒有線索,這就讓蔣嬌嬌很是無語。雖然蔣嬌嬌知道左右不過就是宮裡的那幾個,但現在也沒有證據,說不清到底是哪個。

臘月初六,蔣嬌嬌一早就被於嬤嬤從床上拖了出來,“朝露,秋錦,今兒可是姑娘的大日子,必須把你們壓箱底的本事都拿出來。”兩個大丫頭走進屋子,朝露用溫水給蔣嬌嬌淨面,秋錦端著水杯細鹽給蔣嬌嬌漱口,兩人身後還跟著兩個丫鬟,蔣嬌嬌最煩取名字,乾脆就用朝露和秋錦已經佔了春秋兩個季節,乾脆這兩個丫鬟就取了半夏和忍冬,這樣聽起來也算是四季齊全了。

半夏手裡捧著的是幾個月前就定下的吉服,大紅灑金的料子,金銀絲線繡上百花,滾圓的珍珠點綴其中,走起路來光線流轉,就像是活的蝶戲百花圖,柔軟輕便的斗篷,內裡細密的縫著幾個小口袋,可以放些散碎銀子和點心,就連新做的繡鞋上,都用珍珠瑪瑙等珠子做了裝飾,蔣嬌嬌看向忍冬手裡的盤子,有些頭大。

“嬤嬤,我就這麼點頭髮,這麼多首飾我也用不上啊?!”於嬤嬤看著自家姑娘苦大仇深的模樣,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姑娘,今兒是您第一次正式在外人面前出現,這些首飾自然是不用全都帶上,但是老奴想聽聽您的意見。”蔣嬌嬌仔細端詳起來,這些首飾都是爹爹和孃親特意為她打造的,金銀玉石都有。

“嬤嬤,髮式就跟往日一樣梳兩個揪揪,用這對鏤空攢珠金蝶,那兩條雲錦綴珠髮帶,還有母親上次剛做的紅寶石眉心墜拿出來,跟今日的衣服正好合適。”蔣嬌嬌又看了一眼,“旁的就不用了,我年紀小,再多就壓不住了。”其實連那個眉心墜蔣嬌嬌都不想帶,可嬤嬤說的沒錯,今兒是她第一次出現在外人面前,代表的是鎮國公府的臉面。

好在那個眉心墜是母親特意定製的,寶石並不算大,再加上旁邊是用珍珠做配,更顯得小巧精緻。“是,姑娘選的極好。”金蝶雖然尋常,但是鏤空攢珠的手藝複雜,很能彰顯地位,髮帶只在尾端墜了幾顆珍珠,但那是用雲錦做的,讓人用來做衣服的料子,在鎮國公府只用來做配飾,至於眉心墜,那顆紅寶石乃是御賜,更能彰顯蔣嬌嬌在家裡的地位。

一應物品穿戴完畢,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姑娘,今日先去主院請安,夫人吩咐過,早點也在那邊一併用了,再晚一些就會有人上門,姑娘需得時刻跟在夫人身邊。”今日府里人多手雜,萬一有不長眼的衝撞了可不得了。蔣嬌嬌點頭,她今天絕對做一個聽話的洋娃娃~033說了,今天會有重要線索出現,可不能錯過了。

“孃親!”昌樂還沒看清楚,一團紅色已經撞入她的懷裡,“讓孃親瞧瞧。”昌樂捧著蔣嬌嬌的臉仔細端詳,很好,髮式首飾搭配的很好,既不過分奢靡,又能彰顯身份,虧得她們想得起來這個眉心墜。“今日人多,到時候你可不能離開孃親身邊。”“孃親,嬌嬌知道啦~嬤嬤叮囑了許多次了。”昌樂又捏了一把女兒的臉,又滑又嫩,讓人愛不釋手。

巳時末,陸陸續續有客人上門,男賓走蔣懷安的前院,女客則是走內門後院,鎮國公府為了蔣嬌嬌的週歲宴,早兩個月就發了帖子,請的都是一些相熟的人家,沒點家世地位的壓根都收不到帖子。就連宮裡也派了人出來,皇帝說了,蔣嬌嬌也算是那些個皇子的表妹,做兄長的自然要到場,於是乎,這場週歲宴除了盛京有名的世家,還多了皇室那幾位能出宮門的皇子。

“太子殿下,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到!”(太子是儲君,不入皇子之列。)正在與客人寒暄的蔣懷安立馬帶著蔣珏來到門口,“恭迎太子殿下,各位皇子金安。”蔣懷安作勢撈起衣袍準備跪下,太子立馬上前扶住,“姑丈快快免禮,論輩分您可是我們的長輩,何故行此大禮?”蔣懷安口稱不敢,卻也沒有再跪下,畢竟今日是他女兒的生辰,蔣珏倒是實打實行了個禮。

“太子殿下,各位殿下請。”大梁男女大防並不十分嚴格,再加上今日來的都是些半大孩子和他們的父親母親,蔣懷安和昌樂一商量,乾脆就把席面都安排在了園子裡,園子裡的花都是早早用炭盆烘著的,所以即便是冬日,花園裡也是爭奇鬥豔,又在頂上搭了棚子,用幔帳遮擋,既不影響視物觀景,又能阻隔寒風。

“這棚子設計倒是精巧,看來姑丈府裡能人頗多。”太子(慕容祉)看著幔帳,不由得開口,“太子殿下過譽了,這都是我那嬌嬌想出來的主意。”蔣懷安提起自己的寶貝女兒那是一臉的驕傲,“哦?小表妹如此聰慧?”慕容祉對這個小表妹更感興趣了,蔣懷安但笑不語,“太子殿下,我們不如去姑姑那裡,也能提前見一見小表妹。”

六皇子(慕容錚)年紀最小,是寵妃容妃所生,也格外得陛下寵愛,所以說話做事總是由著性子,太子點頭,“既如此,姑丈我們…”“太子殿下,各位殿下請便。”蔣懷安樂的他們離開,在這裡畢竟君臣有別,哪怕是昌樂這一層關係在,蔣懷安也不敢十分自在,但昌樂就不一樣了,那可是實打實的親姑姑。

“姑姑安好。”太子和一眾皇子站在人前向昌樂行禮,“哎喲!快快起來,都來了?”昌樂拉過蔣嬌嬌的手,“嬌嬌,這些都是你的表兄,為首的是太子殿下…”又是一番長長的見禮,蔣嬌嬌累的差點要趴下,也沒人告訴她過週歲這麼累啊…蔣嬌嬌生無可戀的站在自家孃親身邊,昌樂則是跟每個皇子都開啟了長輩關懷模式,直到蔣懷安那邊派人過來催促,昌樂才帶著眾人落座。

蔣君山是最後壓軸出場的,今日是嬌嬌的生辰,嬌嬌是主角,懷安是主人,他自然樂得清靜。眾人落座後,蔣懷安和昌樂帶著蔣嬌嬌像是花蝴蝶一樣在各桌走了一遍,目的主要是讓人都認清楚蔣家這個嬌嬌的模樣,省的以後出門衝撞了,眾人看著蔣嬌嬌額頭的紅寶石,心裡都有了計較,那可是御賜的紅寶石,那麼大一塊只取了中間最核心的一塊,就用來給小女兒做眉心墜,由此可見蔣嬌嬌的受寵程度。

想通了這點,宴會上賓主盡歡,昌樂依著蔣嬌嬌的建議,男女兩邊菜式都一樣,只是女客這邊還多了時興的點心,每道點心再輔以不同口味的果酒,各家的夫人都吃的新奇的很。有要好的夫人來向昌樂取經,昌樂只說是府裡新招的廚子想出的主意,連帶著又給孟婆子介紹了一筆生意。

宴會接近尾聲,到了贈禮環節,蔣懷安準備了一副珍珠寶石頭面,蔣嬌嬌無語,這得什麼年頭才能用上,昌樂準備的是一塊羊脂暖玉,觸手生熱,暖玉少見,這禮物又珍貴又實用,蔣珏送了一枚他親手刻的印章,蔣嬌嬌摸著蔣珏滿是傷口的手指,心疼的差點哭出來,好在蔣珏及時發現,哄騙著說以後再也不做了,才算過關。

蔣君山從懷中摸出一塊漆黑的牌子,鄭重其事的放到了蔣嬌嬌手裡,“嬌嬌,這是我的私符,憑藉此符,你可以調動一次蔣家軍。”全場鴉雀無聲,蔣嬌嬌就算再小也知道這符事關重大啊!她忙不迭後退擺手,祖父這玩意兒可不興送啊!這到底是送禮物還是要送她的命?!

蔣君山卻笑了,這個小孫女深得他心,這段時間在他面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居然被這個死物嚇到了?“拿著吧~這個符是死物,絕不會傷到你,唯有你和此符同時出現,才能調動蔣家軍。”啊?還有附加條件?那行!

。手放沒都束結會宴到直來下接,裡懷了在抱蔣把就接直,濫氾是更憐的中心此見山君蔣,頭個了磕山君蔣給的敬敬恭恭,上板石青在跪下一,襬起拎蔣”!父祖謝多,辭可不,賜者長“,拍了拍的事介有煞還,子袋小的裡篷斗己自了進塞,牌令的冷冰黑漆過搶蔣

…了整調些做要怕只,劃規的來未對,眼一視相人兩,藥毒命致是也利權是,權兵的府公國鎮”。上記惦人不有會也怕只,此如雖話。。。哎“”。了瞧小敢人有會不也再怕只京盛個整,後過日今“,愁憂是又喜歡是又個兩妻夫,中房在坐。話房私些說夫功有才安懷蔣和樂昌間晚到直一,人客的會宴與參部全走送到直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