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箭矢破空而來,直至射向拓拔雄,奈何白起手起刀落拓拔雄已然人頭落地,箭矢失去目標,白起揚起長刀橫劈過去,咔嚓一聲將箭矢一劈兩半,又將拓拔雄那死不瞑目的腦袋掛在城牆上。
“拓拔雄,你好好看看,我們是怎麼打下你們拓跋一族的!”白起在拓拔雄的耳邊說道,這是白起在動手之前對拓拔雄說的最後一句話。
“吼!吼!吼!”拓拔雄的頭顱被斬下之後,蔣家軍計程車氣空前高漲,慕容祉站在城牆上,慕容錚還躺在城主府養傷,而蔣珏,則是穿著盔甲站在翁明身邊。
蔣君山看了孫子一眼,回憶起昨晚兩人的談話,“你決定了?”蔣君山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孫子,這是蔣家三代單傳,唯一的嫡孫,蔣君山在蔣懷安棄武從文的時候就想過,以後蔣家軍只怕要後繼無人,直到後來嬌嬌的出現,蔣君山以為自己會把蔣家軍交到嬌嬌手裡。
但是...
“祖父,子瑜離開盛京的時候就已經和父親說好了。”這次來,蔣珏就沒打算回去!他已經打定主意,若是祖父不允許,那他就悄悄地留下,等到他們發現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到時候說不定自己都立了不知多少功。
蔣君山目光深沉,這個孫子他從小就瞭解的不多,自己常年鎮守邊疆,就連自己那個兒子也是難得書信往來,可這並不代表自己不愛他們。
“子瑜,戰場上刀劍無眼,雖然你是我孫兒,我也不會為你開特例。”蔣君山之所以能得到蔣家軍這麼多人的信賴與追隨,不僅因為他英勇無敵,更是因為他人品貴重。
“請將軍,收下我!”蔣珏重重的磕了個頭,抬起頭時額頭已經紅腫一片,但那雙眼睛卻亮的刺人。
最終,蔣君山還是同意了,他沒有選擇把蔣珏帶在身邊,“明日你就去翁明身邊報到。”至於為什麼不是白起?蔣君山可不想自己的孫子以後成為一個大老粗!
白起常常是作為先鋒出戰,在白起身邊卻是能更快的獲得戰功,但蔣珏以後要成為的是蔣家軍的帥,而不是一個衝鋒陷陣的將,所以戰功固然重要,但蔣珏還小,以後的時間還很長,完全可以從其他地方彌補,但這統兵謀略,卻是萬萬不能缺的。
這也是為什麼蔣君山要把蔣珏放在翁明身邊的原因,論智計,在這軍營裡翁明無人能敵,跟在翁明身邊,蔣珏能學到更多的東西,等他有了一定的基礎,再把他帶到身邊,好過如今什麼都不懂就跟著自己。
蔣君山只是短暫的看了蔣珏一眼,心裡已是思緒萬千。
而蔣嬌嬌此時站在蔣君山身邊,遠眺著城樓下的拓跋一族,“祖父,拓跋一族竟有這麼多人?”雖然看起來裝備上比不上蔣家軍,但那些草原人一個個人高馬大,蔣嬌嬌又看了一眼自己這邊,嗯~只有白起能與之一比。
晏清溪站在蔣嬌嬌身後半步,目光從未從她身上離開,自然知道她在看什麼,但是,原來嬌嬌喜歡這種型別?晏清溪又看了看自己,好像有點困難...
蔣嬌嬌要是知道晏清溪的內心戲,怕是要急得直揮爾康手~
蔣嬌嬌的目光又落在了祖父身上的甲冑上,如今大梁冶鐵工藝已經十分熟練,士兵們手裡的武器,身上的甲冑相對草原來說已經是很先進的,但蔣嬌嬌尤覺得不夠尤其是甲冑,看起來就十分沉重,祖父這樣的高手穿著動作尚且有些吃力,那些底下計程車兵,自然是穿不了這樣的甲冑的。
蔣嬌嬌還記得,士兵們的甲冑只有薄薄一層金屬片護住心口,其他的地方都沒有保護,這也導致了很多士兵在戰場上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卻失去了手腳,而殘疾計程車兵一般都不會再有機會上戰場,雖然有一定的撫卹金,但失去手腳,他們往後的生活只會更加艱難。
想到這裡蔣嬌嬌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封地,自己在那裡好像還有很多土地來著,不過這些事情,還是要等度過了眼前的難關再說!
高處不勝寒,城牆之上已經有了些許寒氣,蔣嬌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來的匆忙也沒帶件厚衣服,這大庭廣眾之下的自己總不能從桃花源裡拿,蔣嬌嬌只好不著痕跡的搓了搓手,說起來自己如今已經元嬰應該是寒暑不侵的,但不知為何有些時候還是會覺得冷。
而這一幕自然落入了晏清溪的眼裡,晏清溪手指微動,趁人不備走到了城牆角落,左右環視見無人關注自己,悄咪咪的從自己的芥子袋裡拿出一件披風。
就在蔣嬌嬌想著要用什麼藉口離開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裹到了她身上,扭頭一看,是晏清溪手裡正在整理披在她身上的披風。蔣嬌嬌這才發現,自己和晏清溪竟然是這城樓之上唯二沒有穿甲冑的人,就連彼岸等人,如今也是甲冑在身。
看著晏清溪身上輕薄的外衫,蔣嬌嬌想起自己空間裡的那件鎏金戰甲,想著什麼時候有功夫要把那件戰甲給他才行,畢竟這幾日,晏清溪都要代替自己陪在祖父身邊,總不能還日日穿著錦衫招搖。
說起來,那件鎏金戰甲好像比錦衫更加招搖吧~不管了,晚點給那戰甲換個色就是了,上戰場總要有個上戰場的樣子才是~
晏清溪還不知道,馬上自己就要收到一件神器!
”將軍!“白起手持利刃走到蔣君山身邊,刀身上的鮮血已經有些凝結,“傳令,衝鋒!”蔣君山握緊腰間的劍,沉聲命令。這一戰蔣君山鎮守城內,拓拔一族剛剛失去了祭司,如今只怕是沒有這個膽量直接迎敵,那就讓白起,再挫一挫他們計程車氣。
白起領命,城門大開,白起帶著五千人衝殺出去,拓跋一族的首領拓拔餘臉色陰沉,祭司死在了大梁人手上,這對拓跋一族來說是恥辱,更是被巫神拋棄的象徵。再加上他要對上的是白起那個殺神,此時的拓跋餘隻覺得自己腦子直髮蒙。
“單于,我們?”拓跋餘身邊的親隨小聲詢問,如今他們的處境很是尷尬,不戰而退,只怕士氣會一落千丈,可若是正面迎戰,只怕損失只會更慘烈,畢竟大家都看到了,祭司被一刀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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