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如爛泥的李寒舟迷迷糊糊抬起頭,片刻後,才認出來揹著自己的是個男人。
“凌...凌大哥,走,咱們去...去青樓,點最漂亮的花魁,你,嗝,你請!”
說完後,李寒舟手臂一垂,徹底醉了過去。
凌燁搖了搖頭,陛下讓這人前往揚州,也不知是對是錯。
第二日一早,李寒舟是被凌燁叫醒的。
“兩位,昨夜,我沒失態吧?”上了馬車後,李寒舟開口道。
封不夜不語,外面的凌燁手中韁繩一滯,隨後又迅速恢復正常,“不曾。”
李寒舟嘆了口氣:“唉,沒辦法,替陛下操心官銀之事,夜不能寐,做夢都是找銀子。”
凌燁想到昨夜李寒舟說了不下十次去青樓,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沒有戳穿。
“封先生?在下,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馬車行了大半日,幾人在一處河邊飲馬休息時,李寒舟看著坐在車邊的封不夜,開口問道。
“李公子但說無妨。”
“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我問了凌大哥,凌大哥說,他也不知道。”
“不知道,自然就是不高了。”封不夜聲音溫醇,像極了一個讀書人。
“那不可能,你若是武功不高,陛下又怎麼會讓你進宮?”
“李公子也是被陛下召進宮的。”
“我?我沒有武功,但是陛下垂涎我的美色,所以也不稀奇不是。唉,凌大哥,這話就咱們知道,聽聽就是了,誰要回京後去陛下那裡告狀,我翻臉啊。”
封不夜聽到李寒舟的話,頗感有趣,隨後道:“李公子沒有武功?”
李寒舟笑了笑,隨後回到馬車邊,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封不夜微微側過臉,隨後,兩根手指放在了李寒舟的手腕處。
“奇怪...”封不夜輕聲道。
李寒舟收回胳膊,隨後靠在馬車上,‘‘所以,我才這麼關心先生的武功啊,一千萬兩銀子,兇手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要是掛了,哦,就是死了,那可就虧大了。’’
“我奇怪的是,你居然一絲內力都沒有?”
“怎麼?身為高手,看不起別人?”
“非也,天下武學境界,分為天地玄黃靈五境,靈慧、黃參、玄牝、地藏、天心,其中天心境是一品,但對各家而言稱呼不同,佛家靈覺境,道家天人境,儒家正心境,兵家破厄境。”
“你說奇怪,是因為我天賦異稟、骨骼驚奇,乃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天才?”
“不是。”封不夜停頓了片刻,“世間眾人,哪怕是三歲稚童,只要開啟靈智,都是靈慧境,所以說,人人都是靈慧境,無需修行,可唯獨李公子你不是...”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連三歲小孩都比不過?”李寒舟滿頭黑線,心裡開始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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