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心有些受挫的李寒舟,乾脆換了個話題:“那,封先生,你是何境?”
封不夜笑了笑,“不高的。”
試探別人沒試探出來,還被這傢伙嘲諷了一番,再加上河邊還有個看戲的,李寒舟一揮長袖,“媽的,困了,午睡。”
漫漫長路,李寒舟跟著兩人就這樣白日趕路、夜間找客棧歇息,關於封不夜的虛實沒有打探出來,但是幾日下來,三人的關係倒是親近了些。
第七日黃昏,李寒舟正在馬車裡叫著屁股痛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隨後,凌燁的聲音傳來。
“封先生,李兄,咱們到了。”
李寒舟趕忙從馬裡出來,遠遠看去一座高大城牆,城門上面當中寫著兩個大字:“揚州。”
“總算到了,再跑上兩天,我怕是要把屁股都割了。”
“不至於。”凌燁笑著道。
“你們兩個當然不至於。”一聽凌燁的話,李寒舟頓時罵罵咧咧了起來:“你們練武的人,一個個屁股跟鐵做得一樣,合著跑了七天,就老子一個人屁股痛、腿痛、渾身痛是吧?”
“李兄見諒。”幾日下來,凌燁也深知他就是嘴上不饒人,於是笑著賠了個不是。
“天都已經黑了,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不如今夜...”
李寒舟說到一半,隨後朝封不夜擠了擠眼,擠到一半,才想起來這傢伙看不見,於是又轉過去看向凌燁。
“李兄你是想...”凌燁看著李寒舟的表情,頓時心中有了些不安的感覺。
“咱們去青樓?”李寒舟開口道。
“這...”凌燁為難了起來。
“先宣告,我可不是為了尋花問柳,只是...青樓這種地方,人多眼雜,什麼訊息都有,說不定能打聽到什麼線索,我是為了破案,才犧牲自己的美色的。”
凌燁看著李寒舟大義凜然的表情,都有些忍不住汗顏,這傢伙,七日的路程,說了不下二十次青樓、花魁,現在又提出來這個,擺明了就是衝著這個去的。
見凌燁左右為難的模樣,又想到這傢伙最後回京肯定是要給蕭綰彙報,李寒舟咬了咬牙:“這樣,我出銀子!再不答應,我明日就渾身痛,做不了正事了!”
看到李寒舟這般無賴,凌燁就算心中遲疑,最後也還是答應了下來。
至於封不夜,有著保護李寒舟的使命,他自然就沒有多問。
三人駕車一同進了揚州城,一進去,就感覺與前幾日路上途經之處明顯不一樣了。
“揚州是江南重地,商賈盛行,文人墨客眾多,熱鬧非凡,比起京城,也只是稍稍遜色。”凌燁開口道。
“果然,還是有錢的地方,才熱鬧啊。”李寒舟感慨道。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行囊裡,掏了一樣東西出來。
“譁!”
李寒舟把扇子開啟,裝模作樣輕輕扇了扇,很是滿意道:“去青樓,自然要撐撐場面。”
封不夜微微側頭,隨後開口道:“靖王殿下的摺扇,怎麼會在你這裡?”
李寒舟愣愣看著對面的瞎子,片刻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道:
”?來出得聽都T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