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廳內一片譁然,紛紛看向李寒舟。
“你雖是陛下親封的監察御史,但是不能如此目無法紀、目中無人!”
“狂妄!”
“我要上奏給陛下,告你胡言亂語!”
“啪!”
群情激奮中,李寒舟把手中摺扇一把開啟,清脆的聲音立馬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而一旁站著的長孫秋池,目光又看了眼那把扇子,眼神晦暗不明。
“本官身為陛下親封的監察御史,你們已知我來到,卻不行禮迎接,藐視陛下,這是罪一;”
“三司在一起議政,爾等喧譁不止,目無法紀,視長孫大人若無物,這是罪二;”
“至於這最後一條...官銀案發生在揚州,你等毫不知情,亦或者是瞞而不報,視同謀反,這是最三。”
“至於第四...本官已經查到官銀案的線索,昨日已經飛鴿傳書給陛下,這樁大案的罪魁禍首,此時,此刻,就在此處。”
前三條,眾人還義憤填膺,似有不服,但是當李寒舟最後一句說完,整個議事廳,都安靜了下來。
“李大人,你所說是真?案子已經查清楚了?官銀現在何處?”長孫秋池一張圓臉漲得通紅。
“自然是真。”李寒舟緩緩道,然後一一看過在場所有人的眼睛,“今日,我會給陛下寫最後一封密信,信上,是幕後真兇的名字。”
李寒舟站起身,“所以,諸位,可有什麼話要跟本官說?”
廳內,一片死寂。
“李大人,我覺得,此事不妥。”曹欽先開口道:“官銀失竊案同謀反,你如今跑來一番說辭,就斷言幕後真兇在我等之中,鬧得人心惶惶,豈不是亂來。”
“是啊,李大人,要不,三司協同一起,等把案子查清、找到官銀,再下此結論也不遲。”
“其他兩位都覺得我這個做法不妥,那麼,慕容大人呢?”
“此案事關重大,李大人身為監察御史,敢說出這樣的話,想必是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在下可以配合李大人。”
“好,要得就是你這句話。”李寒舟一收摺扇,笑著道:“煩請慕容大人,調派守軍,將這布政司,給我圍起來。”
“今日,沒有查清之前,誰都不許走...”
聽到李寒舟的話,在場所有人心裡,都只有一句話:這傢伙瘋了。
都指揮使派兵圍住布政司?若無陛下命令,此舉已與謀反無異。
就連長孫秋池,都滿臉詫異跟為難,“李大人,這萬萬使不得啊!”
“長孫大人!”李寒舟沉聲道:“抗旨...也是死罪。”
說完,李寒舟微微轉頭:“封先生,今日在我開口前,若是有人膽敢離開這大廳一步,格殺勿論!”
大廳內一片死寂。
李寒舟看向面色複雜的慕容德,“慕容大人?”
”!好“:道聲沉後隨,夜不封的後舟寒李看了看德容慕,後結糾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