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有些知道,姑娘為什麼一個清倌人,也可以當鸞鳳樓的花魁了。”
李寒舟站起身,看著眼前的美人道。
“多謝公子抬愛,清秋愧不敢當。”花魁姑娘微微垂首,行了一禮,一顰一笑、舉手投足,與世家門閥之中的大家閨秀並無二異。
“你叫冷清秋?”
“正是。”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李寒舟笑了笑,“當真是好名字。”
“譁!”
圍觀眾人,紛紛議論起來,眼前這位公子隨口吟出的詩句,簡直精妙絕倫,就連那花魁姑娘,都怔怔看了李寒舟一眼。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冷清秋情不自禁喃喃道。
“哎呀,公子好文采!”老鴇從花魁身後又擠了出來,“女兒啊,還不快快入座,伺候公子共飲兩杯?晴雲、秋月,你們退下。”
一對姐妹佳人不捨地從李寒舟身旁散去,而周圍剛剛還佩服李寒舟出口成詩的客人,紛紛不願了。
“老鴇,我等也都是出了銀錢的,怎麼清秋姑娘方才不便,這會兒倒下樓來了?”
“就是,莫不是嫌棄我們銀子出得不夠多?”
“是啊!我再出一百兩,讓清秋姑娘也陪我喝幾杯,如何?”
俗話說,男人都好面子,尤其是在有女人、特別是漂亮女人的時候。封不夜依舊坐在遠處,自顧自端起一杯酒,凌燁看了一眼李寒舟,而他,看了一圈眾人,笑了笑,隨即,在眾人的注視下,伸出手,一下子攬住了冷清秋的腰肢。
“既然清秋姑娘下來了,那便讓她自己做主,至於陪誰喝酒...便看各位的本事,如何?”
這位花魁姑娘被鸞鳳閣栽培至今,一直是賣藝不賣身,鸞鳳閣在揚州以最大的青樓立足,自然也是背景不俗,所以還不曾有人對冷清秋做過這般舉動。
冷清秋紅著臉,微微掙扎,“公...公子?”
“清秋姑娘莫怕,有我守在一旁,那些登徒子不敢對姑娘造次。”
聽到這話,花魁一下子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周圍的男人看著李寒舟,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嫉妒,擺明了就是嫉妒,都罵自己,又都羨慕自己...李寒舟看著周圍人的眼神,心裡想道。
這時,背對著李寒舟的封不夜,終於是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老鴇想要上前,但是對於這個一齣手就是一百兩的客人,也有些犯了難,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一個高大威猛一看就不是凡人的凌燁,再加上個神神秘秘、摸不清底細的封不夜。
老鴇欲言又止,但最後,視線飄向二樓某處,那裡,一個衣著華貴趴在圍欄上似乎是看著熱鬧的錦衣年輕人,微微搖了搖頭。
“女兒?”老鴇看到後,又重新看向冷清秋。
“公子既然開口,清秋不敢不從,若是公子跟各位不嫌棄,那就,來一場行酒令,贏的人,奴家伺候他飲酒,如何?”
所謂行酒令,自然就是飲酒作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