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眾人紛紛附和了起來,畢竟,平日裡大多數銀子少的客人,壓根連花魁的面都見不到,如今冷清秋提出這麼一茬,自己平白無故得了個機會,雖然渺茫,但總比沒有好不是。
不過,人群裡,也有反對的。
“寫什麼勞什子詩,勞資一個練武的,字都不認識幾個,怎麼寫詩?”
花魁全當沒聽到,而一旁的老鴇收起笑意,看了他一眼,男人看著四周護館的武夫,悻悻閉上了嘴。
“哎呦喂,既然各位大爺都沒有意見,那便依著小女的意思,來人吶,把中間清出來,桌椅擺成一圈,想要參加的公子官人,自行入座便是!”老鴇立馬重新換上笑臉,朗聲道。
這麼一來,聲勢太大,原本樓上許多客人、姑娘,紛紛都注意到一樓的動靜,要麼趴在欄杆處,要麼乾脆就下了樓。
僅僅是半炷香時間,就已經佈置好場地。
李寒舟的手指看似不經意間在冷清秋的腰肢上如凝脂的肌膚上劃過,然後一臉真誠道:“姑娘別怕,我是不會讓他們騷擾姑娘的。”
冷清秋面色微紅,有了一絲羞惱,但還是輕聲說了聲“謝謝公子。”
花魁姑娘是因為李寒舟才下樓來,因此陪著他坐在最上方的位置,凌燁跟封不夜兩人坐在了李寒舟身後的一張桌子上。前者看了眼李寒舟,隨即輕聲道:“李兄這般,會不會太過於張揚了。”
“自京城到這裡,他不是一向如此?”封不夜輕聲道。
“可是陛下的任務...”
“我只是奉命保護他的性命,其他的,你去操心便是。”說完後,封不夜又緩緩道:“不過,這裡的酒不錯,馬上,這出戲怕是也會很精彩。”
聽到封不夜的話,凌燁頓時頭痛了起來。
一個逛青樓,一個甩手掌櫃,萬一要是破不了案,那回去面見陛下,可就頭大了。
隨著樓裡的姑娘把每個桌上都擺上了美食、佳釀,一圈近二十個座位,也都坐滿了。
而那些文采、膽量或者是銀子不夠的,就只能圍觀在一旁。
“姑娘別怕,我替你看了,這群人,勉勉強強算是斯文人,沒有哪個赤膊上陣、滿身胸毛的,自然就不用擔心被人擄去做壓寨夫人了。”李寒舟坐在桌前,小聲笑著道。
冷清秋聽完她的話,捂著嘴嬌笑道:“公子說話好生有意思。”
“是嗎?”李寒舟看著花魁,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本公子夜裡熄了燈,說的話更有意思。”
被這衣著華麗、一表人才卻偏偏又言語輕佻的李寒舟一調戲,冷清秋紅著臉,乾脆不去接話。
“人都已經坐下了,是不是應該開始了!”
“就是,早些結束,好叫清秋姑娘伺候小爺我喝酒。”
入座的幾人耐不住性子,紛紛叫嚷道。
李寒舟抬頭環視一圈,這才發現一群人視線一直在冷清秋這裡,所以自然也就看到自己跟她耳語的場景,這才忍不住了。
李寒舟笑了笑,又在花魁耳邊說了一句:
“若是我贏了,稍後,你尋一處無人的地方,單獨為我跳一支舞,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