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稍等,奴家馬上過來。”
門口的冷清秋走到了裡屋,隨後將食盒放在了桌邊。
“這會兒我可不餓,而且,有你這麼一位大美人在,我哪兒顧得上吃這些?”李寒舟調笑道。
“公子,不妨先嚐嘗?揚州的糕點,乃是一絕。”冷清秋低垂著眼眸,輕聲問道。
“就算是,怕也排在清秋姑娘之後吧?”李寒舟看著神色突然稍稍有些緊張的花魁,開口道:“不過...既然是清秋姑娘開口,那我就試試?”
見他應允,冷清秋走到李寒舟身旁,隨後開啟食盒,裡面是一盒糕點,旁邊還有一壺酒。
花魁攆起一小塊,餵給了李寒舟,李寒舟笑了笑,吃了下去。
花魁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李寒舟的嘴邊,隨即又羞得低下了頭。
“再喝些酒?”李寒舟看著那壺酒道。
意外的是,花魁搖了搖頭,隨後,面色有些羞紅,低聲道:“這酒,是奴家喝的。”
“嗯?”
在李寒舟稍帶疑惑的眼神中,花魁姑娘拿起酒壺倒了半杯,隨後,目光流轉,深深看了一眼李寒舟後,飲了下去。
李寒舟輕輕聞了聞,隨後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一杯酒下肚後,花魁轉身,先是去滅了外屋的燭火,等她再進來,李寒舟便看到,這位花魁姑娘面帶春色,目光迷離,水汪汪地望著自己。
李寒舟站起身,抬起手輕輕撫摸在她的臉蛋上,面頰如火燒。
而就是這樣輕輕的觸碰,冷清秋竟是不堪地倒在了李寒舟的胸口。
美人在懷,李寒舟笑著說了一句:“清秋姑娘?”
“公...公子...”說完這兩個字後,花魁渾身滾燙,再也說不出話來。
李寒舟看了眼酒壺,不出所料,應該就是許多青樓所用的‘情絲繞’了。
下一秒,李寒舟抱起花魁,走到床邊,隨後把她放在床上。
看著眼神哀求的花魁,李寒舟伸出手,放在了花魁姑娘腰間的繫帶上。
冷清秋眼神迷離,不自主地伸手抱住李寒舟,胡亂地扯著他的衣服。
下一秒,李寒舟一用力,花魁身上的輕紗跟外衣便被扯去。隨後,李寒舟一隻手如同在撫摸一件藝術品,從花魁的臉蛋、下巴、肩頭、身前劃過。
身為花魁但是從未被男人碰過的冷清秋,身子忍不住顫慄了起來,最後,一隻手無力地抓住李寒舟的衣袖,帶著哭腔道:“公子...救我...”
聽到這話,李寒舟再不猶豫,褪下身上衣衫,拉下床邊的帷幔後,一把抓住手裡的肚兜,扯了下去。
很快,帷幔裡,傳來了花魁漸漸濁重的呼吸,又過了片刻,傳來女子的一聲嬌啼。
動靜只是停歇了片刻,隨後,房間裡,就開始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時緩時快,很有節奏。
而這麼一響,就是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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