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被眼前男人奪走了第一次的冷清秋,羞得不知如何作答。
“你還欠我一支舞,今夜怕是看不成了,不過你這腰,是真的要了本公子的命了。”說完,李寒舟的一雙手,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公子...別,奴家...啊!”
房間裡,再次響起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又是大半個時辰後,門外的丫鬟就聽到自家娘子求饒的聲音,最後,其中一人被叫了進去。
丫鬟看不到帷幔裡的情景,只見到外面丟了一地的衣裳,男人的、女人的、外面的、裡面的。
“娘子?”
“去,去說一聲,把晴雲跟秋月叫來。”
丫鬟紅著臉應了下來,沒多久,另外兩位頭牌,也進了冷清秋的房間。
隔壁兩處房間,封不夜跟凌燁兩人,一個在床上打坐吐息,一個在房間來回踱步。
隔壁...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床榻響了一夜。
第二日,巳時快結束,外面太陽掛的老高,丫鬟才來敲響了房門。
“李,李公子,該用早膳了。”
床榻上,李寒舟赤膊躺在床上,懷裡三人,睡得正安穩。床上、地下,一片狼藉。
丫鬟喊了足足三聲,李寒舟才緩緩睜開眼。
我胳膊呢?我腿呢?怎麼動不了?第一反應是自己被下毒了,但是隨後就反應過來,誰能毒得死自己?原來是被花魁還有兩姐妹給壓麻了...
“公子,你醒了?”率先醒來的花魁看到李寒舟,想起了昨夜的一幕幕羞人場景,忍不住紅了耳根,低下頭去。
李寒舟抱住冷清秋,讓她的身子緊緊貼著自己,笑著道:“昨夜休息得如何?”
花魁面色羞紅,低頭不語。
“清秋妹妹第一次伺候,自然是開心的,只是...公子天賦異稟,要不是我跟妹妹過來,今日,怕是清秋妹妹就起不來了。”一旁被兩人說話吵醒的晴雲,趴在李寒舟身邊慵懶道。
“什麼時辰了?”李寒舟問道。
秋月勉強撐起身子,看了看床尾的滴漏,“公子,馬上午時了。”
“睡了這麼久?”
“公子,是壓根就沒怎麼睡,昨夜...咱們是天快亮才歇息的。”秋月小聲道。
提及此處,三人忍不住又臉紅了起來,這位公子,實在是讓人又愛又怕。
“好了,餓了,該起床了。”李寒舟鬆開幾人,開口道。
“奴家伺候公子穿衣。”冷清秋輕聲道,隨即就要起身,只是剛一挪動身子,就眉頭微蹙,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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