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敢耽擱大人時間,不然定備上薄酒,招待大人!”布政使躬身行禮道。
“好,告辭。”李寒舟雙手抱拳回了一禮。
長孫秋池滿臉堆著忐忑跟笑意,一直到三匹馬消失在視線中,臉上的笑意,才緩緩褪去。
“父親...”
“這個李寒舟...有些棘手啊。”
“他方才不是說,相信父親?況且,他口中的官銀失竊,是真是假,還不得而知。”
長孫秋池搖了搖頭,“對為父的話,他也未必全信,派人給曹欽、慕容德傳信,把今日的事情,告訴他們。”
“可是父親,他們不是跟您...”
“你懂什麼?這信,是給李寒舟還有京城看的。而且...”頓了頓,繼續道:“這件事,怕是與另外兩人其中之一脫不了干係。”
“是!”
回客棧的路上,凌燁看向李寒舟:“對這位布政使,你怎麼看?”
“聽一半信一半,這老東西,沒說實話,或者說,沒有全部說出來。身為一方大員,沒有些手段跟路子,可坐不穩布政使的位置,要說官銀失竊,這傢伙一點訊息都沒有,我是萬萬不信的。”
“那我們接下來一步呢?”
“明日,分別再去拜會另外兩人。”
“不用一起?”
“都是老狐狸,坐在一起,反而問不出什麼。先一個一個見,最後,再把三人叫到一起。”李寒舟輕聲道。
“你做過官?”一旁的封不夜突然開口道。
李寒舟愣了愣,然後笑了:“沒有。”
凌燁也笑了,“不像。”
“罵的真髒。”李寒舟說了一句兩人聽不懂的話。
回到客棧後,三人叫小二備了一份豐盛的晚餐,只是在坐下後,李寒舟看了看封不夜,欲言又止。
“有話要說?”封不夜先開口道。
“封先生,你這衣衫上都是血,要不要先回去換身衣服?”
封不夜微微一愣,隨即笑著道:“無妨,我看不見。”
我C,我看得見,還吃不下...李寒舟臉上掛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心裡問候了一句。
吃完後,李寒舟帶著花魁回到自己房間,隨後往床上一躺,重重嘆了口氣。
“公子,奴家替你捏捏腿?”冷清秋坐到床邊道。
李寒舟睜開眼,似笑非笑看著冷清秋,“今日遭遇埋伏,又死了那麼多條人命,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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