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哪怕是讓小念伺候自己,沐浴也就只要小半個時辰。
而近日...李寒舟帶著花魁進了浴桶,足足一個時辰後,才從裡面出來。
浴房裡,滿地零落的衣衫,四處水漬,浴桶中原本滿滿的洗澡水,只剩下大半...不知道的,還當是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打鬥。
床榻之上,花魁側身躺在上面,無力地拉著被子,遮住自己身前,只露出香肩跟一雙又白又長的玉腿。
“想不到,你不光小蠻腰的腰力驚人,一雙腿,也是不遑多讓啊。”李寒舟站在床邊,只穿著下身的綢褲,拿著花魁的貼身衣物,擦著身上的水珠。
“公子...莫要調笑奴家。”冷清秋有氣無力道。本以為自己是揚州這第一大青樓鸞鳳閣悉心調教出來的花魁,在床榻上伺候男人的本事無所不知,結果這李公子,居然比自己懂得還多...
想到方才李寒舟讓自己在浴桶裡擺出的各種羞人姿勢,還有那許多花樣,冷清秋就覺得自己兩腿又開始軟了起來。
李寒舟也是精神抖擻、神清氣爽,這位娘子不愧是花魁,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不說,那腰肢、那腿,柔韌性簡直要人命,各種常人無法做到的動作,對她而言,都不成問題。
穿上上衣後,李寒舟沒有回到床上,而是走到桌邊,拿出紙筆後,閉上了雙眼,腦海中,一幕幕過著今天上午在案發處的每一個線索,以及後來遇襲的場景。
許久過後,李寒舟睜開眼,在紙上把許多疑點跟線索,一件件寫下,又在各個線索之間,圈點、連線。
過了足足半個時辰,李寒舟才長舒一口氣。
有些眉目,但真相模糊不清...最重要的是,官銀的下落現在還無從得知...唉,還在在京城當大夫好,哪裡要像現在這樣,腦細胞死了一堆,頭髮估計都要掉幾根,揚州也沒什麼好的...哦,對了,冷清秋還不錯,身嬌體柔,精通各種姿勢...
想到這,李寒舟放下紙筆,吹滅了拉住,然後走到床邊,掀起被子,在花魁嬌嫩的臀上,“啪”地一巴掌。
“公子...”原本因為疲累差點睡過去的冷清秋一下子醒了過來。
“來,翻個身,撅著,咱們試個新花樣。”李寒舟笑著道。
“公,公子,這姿勢,好羞人吶...”花魁渾身滾燙,羞道。
很快,房間裡,一片春光。
第二日早晨,當凌燁敲了半天門,好不容易等來李寒舟開門時,只是一眼,就把凌燁嚇了一跳。
“李兄,你怎麼成這副模樣了?”
眼前的李寒舟,重重的黑眼圈,精神萎靡,跟昨日判若兩人。
“唉,別說了,昨夜分析案情跟線索,半夜出去上茅房,遇到個女妖精,與她大戰了三百回合,才勉強活了下來。”
凌燁聽得一愣,隨後,就看到屋裡的冷清秋,拿了一件長衫出來,披在了李寒舟身上。
看著紅光滿面、眉眼間滿是春情的花魁,凌燁哪裡還察覺不出。這個李寒舟,還當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換成其他當官的,知曉自己是陛下密衛,巴不得把公正廉潔、不近女色、天下第一大好官這些字刻在臉上,生怕自己在陛下面前一句話,就會丟了腦袋。
而他呢?明明是來查案的,第一天帶著自己進青樓,就睡了一個花魁、兩個頭牌。現在倒好,更是把花魁收下,當成了自己的貼身婢女...
凌燁不知道怎麼稱呼這種人,但是要是換成李寒舟,倒是知道個很貼切的說法:鐵頭娃。
“李兄,封先生已經在樓下等我們,咱們下去用完早膳,便直接去見都指揮使曹欽和那按察使慕容德。”
“好。”李寒舟說完後,神色肅穆,一動不動。
“李兄?為何不走,是想到什麼重要線索了?”凌燁皺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