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腿有點軟,凌兄,麻煩你扶我一下,好人一生平安。謝謝。”
凌燁:“...”
好不容易下了樓,冷清秋扶著雙腿有些顫顫巍巍的李寒舟坐下後,後者便看著她道:“今日,你就不必陪我們一起了,留在客棧,等我回來便是。”
冷清秋點了點頭,凌燁這才反應過來,昨日刻意帶上花魁,也是他在試探長孫父子二人。
早膳後,三人直奔按察司而去到了門口,下馬,凌燁出示了自己的令牌並且告知監察御史到來,侍衛立馬進去通報,很快,一個身穿官服、模樣清瘦的五十歲左右留著山羊鬍的老頭走了出來。
“哪位是李大人?”老頭行禮道。
“曹大人,在下李寒舟。”
“揚州按察使曹欽,見過大人!”
“你知道我要來?”
“昨日,長孫大人書信告知,李大人一行前來一事,因為涉及到大人口中所說的官銀案,下官不敢怠慢,昨日到現在,未曾離開過按察司。”
“哦?”李寒舟滿眼笑意看著曹欽,“辛苦大人。”
“不敢!官銀失竊,又是發生在揚州,我與長孫大人身負失職之過,責無旁貸!”
態度不錯,看起來,似乎沒有長孫長樂那麼老油條。
“曹大人,別在外面站著了,咱們進去說。”
“大人請,兩位請!”
這按察司雖說監察地方官員,但是這地方,遠不如布政司,甚至還不如長孫府。
一路上,偶爾可以看到幾位吏員,自顧自地忙著。
進去後,曹欽帶著三人走進一間相對好點的房間,三人坐在半舊的椅子上之後,隨後,有個僕從,倒了四杯茶水進來。
“幾位大人,請。”
李寒舟喝了一口,頗感意外。
“李大人見笑了。”曹欽開口道,“這按察司的茶,是賤內在老家栽種,親自採摘送來的。”
言下之意,比不得別處的好茶。
雖然如此,但是曹欽臉上,並無諂媚的神情。
“清香鮮爽,細而持久,其中還帶有淡淡茉莉花香,回味甘爽,此茶,怕是跑遍揚州,也尋不到有賣處的吧?”李寒舟品了好幾口,才開口道。
“大人謬讚。”
“不過...”李寒舟頓了頓,“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曹大人,你身為一州大員,今日這一遭,莫不是演戲給我們看?”
曹欽看了看李寒舟,喝了一口其實沒那麼好喝的茶,隨後笑了起來。
“大人猜想不無可能,不過李大人目光如炬,下官相信,自有斟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