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我最有分寸了...”李寒舟聞著身前美人身上的淡淡幽香,一本正經回答了一句。
兩人逛了沒多久,漸漸,太陽徹底落山,李寒舟見狀,輕聲開口道:“陛下,你見過永安城的萬家燈火嗎?”
“萬家燈火?”蕭綰輕聲呢喃重複了一句。
未待她開口,李寒舟伸出手,直接從蕭綰手中接過韁繩,“我知道有一處好地方,我帶你去?”
蕭綰微微轉頭,感受著耳邊男人低沉的聲音,沒有拒絕。
“駕!”李寒舟調轉馬頭,一甩韁繩,朝某處而去。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片空地,此處位於杏林山的山腰,空地還向外延伸出一片兩三丈的石臺,若是山下看去,彷彿是山腰上刺出一把利劍。
一路幾乎是緊貼在李寒舟胸膛的蕭綰,在李寒舟下馬後,才微微回過神來。
“這裡視野開闊,正好可以看到永安城全景,吹著風,看著星空跟山下燈火,再合適不過了。”李寒舟笑著道。
蕭綰下了馬,緩緩走向石臺,四周看了一圈,才開口道:“果然是個好地方。”
說完後,李寒舟微微笑了笑,但是緊接著,表情卻古怪了起來。
蕭綰說完後,眼神卻落在了自己身上。
“陛下...”李寒舟小心翼翼喊了一句,隨後,抬起雙手,交叉落在自己肩上,“月黑風高...你...該不會想乘人之危吧?”
換做往日,李寒舟敢這般胡言,蕭綰早就惱羞成怒,可是此刻,蕭綰居然毫無反應,就只是安安靜靜看著李寒舟。
“你可知,朕為何要與你出宮?”
良久之後,蕭綰緩緩轉頭,看向山下稀疏燈火,輕聲道。
“想摸魚?哦不,是偷懶?”
蕭綰搖了搖頭,“今日早朝,有大臣遞交了奏本,希望朕...早日完婚。”
李寒舟微微一愣,隨後聲音都提高了幾度,“完婚?!這跟你出宮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陛下你還想逃婚?”
明月漸漸高懸在夜空,夜色下,蕭綰面色帶著一抹緋紅,“不是逃婚,而是...”
見蕭綰欲言又止,李寒舟心裡突然湧上一絲不祥的預感,忐忑片刻後,李寒舟小心試探道:“你...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不曾有的事!”李寒舟話音剛落,蕭綰立馬矢口否認,但是眼神卻不敢看李寒舟,“只是...朕在宮中,常年忙於政務,一時間,還沒有合適的人選罷了。”
見蕭綰這般反應,李寒舟立馬心中瞭然,這位陛下,怕是真的垂涎自己的美色了...
看了看四周,月黑風高,別說人了,連條狗都沒有,關鍵是,自己還打不過她。
“你莫要多想,朕還什麼都沒說,只是覺得此事有些麻煩,說出來想聽下你的意見而已。”蕭綰繼續道。
意見?我能有什麼意見?你要是用強,我除了把褲子脫了大喊一聲:陛下請用‘鱔’。還能怎樣?
“陛下...”李寒舟遲疑半天,只說出兩個字。
而蕭綰轉過身來,目光灼灼看著李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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