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香躺在床榻上,滿面緋紅、眼神迷離看著李寒舟,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模樣。
“還痛嗎?”輕輕揉弄了一小會兒,李寒舟開口問道。
懷香輕輕點了點頭,但是立馬反應過來,又搖了搖頭。
這丫頭,太過緊張羞澀,連面前人說得什麼都沒有聽清楚。
“到底是痛還是不痛?”李寒舟無語道。
懷香小聲嘟囔了一句:“好些了。”
李寒舟看著這個彷彿轉了性子的公主,不禁感慨,短短一個月,自己跟她的關係可謂是突飛猛進,該摸的不該摸的,好像都摸了...
“狗奴才...”就在李寒舟走神之際,懷香突然開口道。
“嗯?”
“我...我是不是嫁不出去了...”說完這句話,懷香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去。
一個未出閣的公主,在一個男子跟前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懷香膽子夠大了。
“怎麼會。”李寒舟輕聲回應了一句。
“可是,你...你...三番兩次把我...她們都說,女兒家,要是被男子輕薄了,名節就沒有了。”
“額...公主,宣告一下,我那不是輕薄,第一次,是你墜馬,我給你上藥,對吧?”
懷香點了點頭。
“這一次,是你不舒服,我也是來替你緩解肚子痛的,對吧?”
懷香再次點了點頭。
“那不就對了?”
“可是...第二次...”
李寒舟滿頭黑線,自己特意給你留個臺階,你是一點都不踩啊...“那次...是晚上太黑了,我錯把你認成小念,不知者無罪,對吧?”
這次,懷香沒有點頭,反而是有些幽怨,看了李寒舟一眼後,低下頭,不作聲了。
“殿下,病不忌醫。”
“嗯。”懷香兩頰發燙,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還好,公主殿下心思單純些,要是蕭綰...估計早就一巴掌把自己拍到牆上,扣都扣不出來那種。
“你方才,說,錯把我認成小念...你平日裡,對她,也是那般嗎?”懷香問了這麼一句。
“沒有,絕對沒有,那晚只是黑燈瞎火看不清,不小心才...咳咳,碰到那裡。”
“哦。”
懷香問完後,兩人就這樣安靜了下來,氣氛很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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