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綰似笑非笑看著自己,沒有開口。
李寒舟頭皮發麻,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陛下,你不會...是說我吧?”
“不然呢?”蕭綰向來淡然的臉龐上,現出一抹笑意,“你解了朕的毒,還替朕解決了國庫空虛的大難題,要不是你,或許,現在坐在龍椅之上的,已經不是我了。”
“客氣,客氣了,陛下,我就是個大夫,陰差陽錯才認識陛下、進了宮,陛下是天子,吉人自有天相,跟我無關的。”
蕭綰深深看著李寒舟,“你怕朕輸,那群人,日後找你算賬?想跟朕劃清界限?那...你以為,我昨日,為何要引薦你上殿?”
一句話下來,李寒舟愣了,自己不想上賊船,但是蕭綰昨日的舉動,無非是把自己綁上船了...自己不是陛下一派,但是在滿朝文武看來,李寒舟一個並無實名的小官,不光可以上殿,還無法無天,與首輔、靖王並站一列,還沒有被陛下責怪...
“陛下,你太無恥了吧?”李寒舟忍不住蹦出一句。
“無恥?”蕭綰輕哼一聲,隨後臉頰微微發燙,“不然,你以為,朕為何要三番兩次縱容你?”
“縱容?”
“你當真以為,朕不知道,那次解毒,朕真氣出亂昏迷過去後,你對朕做了什麼?”
“懷香墜馬,還有今日腹痛,你對她又做了什麼?”
“還有方才,朕進來之後,你的舉動,砍頭一萬次都難洩朕的心頭之恨!”
“李寒舟,你現在還想說,你想置身事外?”
蕭綰的一番話,讓李寒舟心如死灰,媽的,這女人什麼都知道...
“陛下,草民鐵骨錚錚,莫要以為你威脅我,我就會怕!”李寒舟沉聲道。
“來人!”蕭綰一聲令下。
“陛下!從今往後,草民任你差遣!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叫我攆狗我絕不追雞!草民願為陛下肝腦塗地!做牛做馬!”李寒舟義正言辭道。
蕭綰一聲冷哼,“你方才不是說,你鐵骨錚錚,不會怕?”
“陛下,草民不是怕,草民只是有點恐懼...”
蕭綰:“...”
李寒舟後悔了,自己就應該裝睡,那麼今晚,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唉,色字頭上一把刀,果然沒錯。
在李寒舟表完忠心後,蕭綰卻並沒有離開。
尷尬的李寒舟遲疑了很久,才開口道:“陛下...夜深了,你還不回?”
“方才的按摩,還沒有結束,繼續。”
擦...白嫖上癮了是吧?李寒舟心裡罵了一句,然後開口道:“陛下稍等,草民馬上就來...”
一炷香時間後,李寒舟按得手指都酸了,於是再次問道:“陛下,已經按完了。”
蕭綰沒有說話。
”。了宮回以可 ,了完按,下陛“
。話說有沒是還綰蕭
”?綰蕭?下陛,下陛“
”!?兒哪睡我,上床我睡你...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