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咬咬牙,聽著意外在自己床上睡著的蕭綰的呼吸聲,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第一,是她主動在自己床上睡下的,不關自己的事;第二,自己是小人不是君子。想完這兩條,李寒舟很誠實地嚥了口口水。
就在自己的手快要伸到蕭綰的領口時,李寒舟又想到了第三條:自己打不過...
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之前療傷時被這女人打飛的場景,遲疑了片刻,李寒舟還是停下了動作。
媽的,勞資要練武功!勞資要把她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勞資要給她做牛做馬!這樣她就能給我草了。
心裡暗自立下一番誓言後,李寒舟罵罵咧咧下了床。
第二日清晨,蕭綰微微皺了皺眉頭,很快,身上寢被的感覺不對,女帝立馬睜開眼睛。
不是自己的寢宮,當看到床邊坐著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的李寒舟,蕭綰這才回想起來昨夜的經過,自己在景仁宮,李寒舟的床上,居然還因為這個登徒子的手法太舒服,睡了過去。
一大早被男人坐在床邊直勾勾盯著的蕭綰有些羞惱,不過好在身上的衣物都在,於是瞪著李寒舟:“你看什麼!”
“我看我自己的床...”李寒舟開口道。
蕭綰自然聽出來李寒舟話語裡的揶揄,於是坐起身,儘量讓自己淡定些,“昨夜之事,倘若...”
“倘若有第三個人知道,你就砍了我,知道了。”李寒舟很自然地接下了話茬道。
蕭綰耳根微紅,坐起身,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夜的寢衣,隨即一抬頭,發現李寒舟這個可惡的傢伙,還是站在床邊,眼睛一眨都不眨看著自己的肩膀跟胸前。
察覺到蕭綰的視線,李寒舟開口道:“咳咳,昨夜草民擔心有刺客行刺陛下,為了陛下的安危,我守護了陛下一晚上,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蕭綰聽到,又羞又惱,果然,這個登徒子,站在床邊看了自己一晚上!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經漸亮,再不回去自己寢宮,怕是要生出些事端,而且,懷香還在自己宮中。
想到這,蕭綰顧不上收拾李寒舟,起身披起衣裳,隨後只是一瞬,就消失在李寒舟的房間裡。
李寒舟睜大了眼睛,這就走了?還真是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另外一邊,蕭綰隱匿行蹤,有驚無險回到寢宮,查看了一眼,懷香還在床榻之上。
稍稍鬆口氣的蕭綰褪去外衫,隨後躺了下去。
一向自己一個人睡的懷香,被動靜驚醒,隨即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蕭綰,這才反應過來是在女帝的寢宮過夜的。
“皇姐...”懷香膩聲喊了一聲,隨後往蕭綰身邊擠了擠。
有驚無險...就在蕭綰稍稍鬆了一口氣時,突然聽到懷香抱著自己的胳膊,然後聞了聞。
下一秒。
“皇姐...你怎麼跟那個壞人一個味道啊...”
蕭綰:“...”
迷迷糊糊的懷香說完後,這才後知後覺,漸漸清醒過來,然後,睜著一雙好看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蕭綰,然後,面色逐漸變紅。
蕭綰微微有些詫異看著懷香,遲疑片刻,“你為什麼會知道李寒舟身上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