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啊...我就是...”懷香說到一半,突然又停下了,有些疑惑看著蕭綰,“皇姐...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李寒舟啊?”
蕭綰一滯,遲疑片刻後才道:“不是方才你自己說的?”
“可是...我說的是那個壞人,又沒有說是狗奴才啊...”
懷香的問題,讓蕭綰臉頰微微發燙,想到自己深夜進到他的房間,被他誤會佔盡便宜不說,結果居然還在這個登徒子房間裡睡著了,更是被自己這個皇妹發現身上還帶著那個登徒子房間裡淡淡的草藥味道。
“哼,整座皇宮裡,最壞的就是那個李寒舟,你那麼說,還能有誰?”
聽到蕭綰的話,懷香微微蹙了蹙眉頭,但是仔細一想,好像也是,畢竟在皇宮裡,只有那個狗奴才才敢欺負自己,而且還...還把自己渾身上下都摸了一遍。
...
景仁宮,蕭綰走後,熬了一夜沒睡的李寒舟,總算可以睡個安穩覺,不過,在鑽進被子後,暖暖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傳來。
這味道李寒舟很熟悉,根據自己瞭解,蕭綰從未用過脂粉之類的東西,這是她身上自帶的體香,有點像香水味。
蕭綰天生自帶體香,年紀更小的懷香倒是時常精心打扮,這姐妹倆要是一起...李寒舟都不敢想自己的被窩會有多香...
美美地睡了一覺,等到李寒舟再睜開眼,是宮中的小太監來送午膳了。
低著頭的小太監把食盒端上桌子上後,李寒舟便在桌邊坐了下來,一邊開啟食盒,一邊心裡想著好歹自己算是跟女帝同床共枕過,關於昨夜蕭綰所說的朝堂之事,是不是該出一份力,寫一份奏疏什麼的。
李寒舟想到一半,突然察覺身後的小太監還沒有走。
剛欲轉頭,突然,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頭。
“擦!哪兒來的死玻璃!”李寒舟還以為自己被太監佔了便宜,大罵了一聲,想要站起來,但是突然,自己就被一股力道一拉,下一秒,就躺在了床上。
接下來,方才的小太監就騎在了他的腰上。
“救命啊!太監要強...”
話喊到一半,身上那個“小太監”俯下身子,然後,一隻柔若無骨的白皙玉手,捂在了自己嘴上。
有香味,女的?
李寒舟定睛一看,結果,不看還好,看了一眼,李寒舟就覺得頭皮都麻了...
熟悉的面孔,那夜的性感女刺客...只是此時,換上了一身太監的衣服。
“是你!”
“奴家還以為,天下男人都是負心漢,沒想到,公子還記得奴家~”
女人整個人趴在李寒舟身上,湊近李寒舟面前,一隻手指在李寒舟唇邊劃過,笑著道。
“你來做什麼!”李寒舟不敢亂動,輕聲道。
“奴家上次留了一樣東西給公子,今日特地前來,找公子討要~公子,許久不見,想奴家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