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大悲賦至陽至烈,再加上你的劍法要求內力雄渾無比,你雖終身不出雪山,但等你試圖晉入天境,終究難逃一死。”
“我此番千里而來,是有個不情之請,請姑娘替我救一人,當然,聖女救他,亦是自救。”
“此人,名叫李寒舟,身負長生血。他的血,可以助你突破天境,而且,絕無後患。”
“此物,是天下間僅存的兩隻雙生蠱,種下此蠱後,兩人性命相連,氣息相通。”
“有所求,必有所予。這件東西,我可以留在雪山,一個月後再派人來取。其中氣運,能取多少,都看聖女造化,望聖女早日突破天境。”
沈漁神色平靜看著面前男人放在桌上的一塊小小玉璽,以及他身後那個昏迷不醒的李寒舟。
“如此大費周章,為何?”
男人笑了笑:“我命不久矣,一盤未下完的棋,總得有人繼續執棋。”
...
“真好看。”
就在沈漁神色恍然,腦海中浮現過往一幕幕之時,耳邊,突然傳來那個久違的聲音。
轉過頭,李寒舟赤裸上身,靠在池邊,滿臉虛弱,卻笑著看著自己。
“想死的話,我成全你。”
“真要殺我,你還大老遠從西域跑來救我幹嘛?沈漁,從第一次見你,就沒見你笑過,頂著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跟這麼好看的一張臉,不多笑笑,可惜了。”
沈漁眉頭皺起,下一秒,手腕上的赤目白蛇,朝李寒舟嘶嘶兩聲。
“這是之前那條嗎?怎麼這麼多年了,還是不長個兒?該不會是你把之前那條養死了,又換了一條吧?”
“嘶嘶!”
白蛇如通人性,看著李寒舟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陰冷。
“氣性還挺大,哪天找個叫許仙的來,你就老實了。”李寒舟調侃了一句。
就在沈漁準備開口時,李寒舟突然眉頭一皺,下一秒,轉頭吐出一大口鮮血在身後冰面上。
“自尋死路。”
聽著沈漁的評價,喘息了許久,李寒舟才開口道:“第一次,是在皇宮,我強行借用你的內力,可是你突然制止,讓我差點死在那個兩百多歲的老妖怪手裡。”
“昨日,第二次,我早感知到你在王府附近,但是你遲遲不露面,直到最後一刻才現身,怎麼?心裡糾結的很?巴不得有人殺了我、你就再也不用受雙生蠱的制約了?”
“沈漁啊沈漁,天底下最想我死的,就是你這個手持天下第一劍的天下第一美人,可是最不能讓我死的,也是你。”
“也難怪你整天板著臉,大順女帝都比你可愛多了。”
一句話說完,突然一道劍氣,直接貼著李寒舟的耳邊飛了出去。
冰蓮被打碎,劍氣在冰面上,一氣破開二十丈,河水翻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