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頭皮發麻,看著眼前這個找不出一點瑕疵,但是又從沒見她笑過的女人,滿頭黑線。
“我方才是與你開玩笑的,你最可愛,天下第一可愛。”
說話間,沈漁已經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喂!沈漁!你去哪兒?我全身重傷動不了,你別走啊!喂!姓沈的!”
李寒舟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溫泉池中爬了上來,最後,光是穿個衣服,就花了小半個時辰。
最後,罵罵咧咧走出河面,才看到河邊那一襲白衣。
好看是真好看...李寒舟在心裡暗道。
狠狠在她側臉、腰肢、腿上看了一眼後,李寒舟這才緩緩跟了上去。
“晚上我們住哪兒?我傷的重,要不,你還是帶我回城吧,找個上好的客棧,開一間...哦不,兩間大床房。”
“沈姑娘,我看你衣角都髒了,要不進城換身衣服?住客棧還可以洗個澡。”
“沈姑娘,你的蛇好像餓了,眼睛都紅了,我知道城裡有家賣青蛙的,要不...”
“閉嘴。”
忍無可忍的沈漁,輕聲說了句。
“沈姑娘...”
沈漁皺起眉頭,剛剛準備開口,卻聽到身後撲通一聲。
轉過頭,這才看到李寒舟面色奇差,一頭栽在了地上。
遲疑片刻,沈漁終究狠不下心,走到李寒舟跟前。
看著地上重傷的男人,沈漁神情複雜。
這個男人曾經在西域待過短短數十日,不過,卻讓沈漁印象深刻。
主要是,他每次說話,沈漁都忍不住想殺了他。
“沈姑娘,你洗澡時怕不怕?我把凳子搬來,你沐浴時,我替你守在門口,這樣你就不怕有歹人偷看了。”
“沈姑娘,西域晚上冷,要不我先進被窩,幫你暖床?不然以後得了宮寒就不好了。”
“沈姑娘,我是大夫,我看你氣血不足,要不把你腕上那條白蛇給我,我燉個湯,給你補補吧?”
“沈姑娘,太陽落山是在西邊,你在閣樓上的肚兜,我替你拿到西邊了,還可以多曬會兒。”
...
天底下,只有這個男人會惹自己生氣,也只有這個男人,會喋喋不休,一直叫自己‘沈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