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後,李寒舟剛剛出現在皇城外,就有兩匹快馬疾馳而來。
“李大人?”
看了眼腰間那象徵皇城禁軍的繡袋,李寒舟點了點頭。
“是。”
...
“稟陛下!皇城外已尋得李寒舟身影。”皇宮內,蕭綰寢宮外,一禁衛快步走到門外,大聲稟報道。
裡面蕭綰聞言,急忙起身走到門口處,焦急道:“人呢!”
“李大人說先回趟李府,確認家人無恙後,馬上便進宮!”
“派人前去,護送他進宮!”
“是!”
半個時辰後,宮中禁衛首領親自駕著一輛馬車,進入皇宮。
掀開簾子後,看著走出寢宮等在殿外的蕭綰,李寒舟愣了一愣。
蕭綰快速打量了一番李寒舟全身上下,隨後道:“所有人,退下,李寒舟,你隨我來。”
李寒舟深深看了一眼眉眼間似乎有些倦意的蕭綰,這是頭一次,她在旁人面前,自稱是我,而不是朕。
眾人紛紛退去,隨著李寒舟一隻腳踏進寢宮,蕭綰揮手間,大門關上。
走到最裡後,李寒舟看著蕭綰靜靜佇立的背影,柔聲笑著道:“不用擔心,我沒事。”
蕭綰轉過身來,雙目微紅,直勾勾盯著李寒舟。
“李寒舟,你到底要瞞朕多少事?”
李寒舟微微一怔。
“你武功極高,連朕都不是你的對手。”
“天下第一美人,沈漁,都與你有牽連。”
“你樁樁件件,從頭到尾,都把朕瞞在鼓裡,你...!”
蕭綰一字一句,說到一半,突然就瞧見李寒舟上前兩步。
下一秒,李寒舟張開手,將蕭綰擁在懷中。
“你!”
“別鬧了。”李寒舟聲音也帶著一絲疲倦,說完後,輕輕在蕭綰臉頰上親了一口。“我重傷初愈,很累。”
蕭綰靠在李寒舟懷中,聽著眼前男人的聲音,一時間,竟是忘了方才自己的質問,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
“借你的湯池?我泡個熱水澡。”李寒舟微微鬆開蕭綰,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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