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懶腰將蕭綰抱起,朝床榻走去。
“你,你做什麼!放開朕!”
蕭綰壓低聲音,語氣中除了氣憤,還有羞惱。
“晚上我便住下了,你看看,要不要趕走外面那些侍女、太監?”
“朕沒答應!”
“我傷勢不輕,什麼都做不了,就是想抱著你躺會兒,說說話。”
蕭綰心頭一軟,猶豫了起來,剛剛準備開口,就聽到李寒舟又道:“當然了,你要是想對我永強,我躺著,你自己動也行。”
“無恥!”
聽到懷中蕭綰的聲音,李寒舟笑了笑:“你怎麼跟她一模一樣?”
蕭綰立馬猜到,所謂的‘她’,自然是幾日前鬧得京城滿城風雨、唯一讓自己在容貌上底氣不足的那個天下第一美人。
李寒舟把蕭綰放在了床榻上,隨後,自己掀開被子,不由分說地躺了下去。
蕭綰微微掙扎,但是卻被李寒舟抱住,“別亂動,身上痛著呢。”
蕭綰果然停止了掙扎,李寒舟閉上眼,聞著這位女帝身上熟悉的香味,長舒一口氣。
“好久沒抱著你睡了。”
聽到此話,蕭綰心中一軟。
“漠北的諜子,除了添香樓那位花魁,我暗中派人除掉了足足十七位,漠北很快會有動作。”
“十三樓,圍殺我元氣大傷,但是,他們的本事跟牽扯,遠遠不止現在看到的那般,得多加小心。”
“誠王,已經與十三樓暗中有接觸。”
“沈漁現身,接下來一段時間,江湖也會不太平。”
“我的武功內力...情況特殊,的確與沈漁有牽連,但是,是福是禍,目前尚不可知,只是短期內,沈漁不會對大順有威脅。”
“你在宮中,多加小心。”
蕭綰枕在李寒舟懷中,安靜聽著他的每一句話。
待他說完最後一句,門外,突然傳來侍女的聲音。
“啟稟陛下,懷香公主求見。”
懷香雖然不接觸宮外,但是關於李寒舟在城西王府一戰的流言蜚語太多,自然也傳到了懷香的耳中。
李寒舟失蹤了幾日,懷香便哭了幾日,而且,日日親自前來找蕭綰,詢問是否找到李寒舟。
想到此處,蕭綰微微遲疑,最終還是打算讓她進來,見上一面。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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