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頭,癱軟下去,眼中神光迅速黯淡,原本強盛駭人的宗師氣息,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一招!僅僅一招!
輕描淡寫,便廢掉了一名宗師苦修數十載的武功根基。
柳山和保鏢目睹這一幕,徹底嚇傻了,褲襠間傳來一陣騷臭,竟是失禁了。
秦如雪也震驚地捂住了嘴,她知道劉洵很強,但沒想到強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那可是一尊宗師啊!在他面前,竟如土雞瓦狗。
劉洵收回手,彷彿只是撣了撣灰塵,目光掃過面如死灰的蝮蛇,對旁邊的儀仗隊成員吩咐道:“帶下去,問清楚。若有半句虛言,你知道怎麼做。”
“遵命!”一名儀仗應聲,像提小雞一樣將癱軟的蝮蛇提起,瞬間消失在倉庫的陰影中。
劉洵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癱在地上的柳山。
柳山接觸到他的目光,如同看到了地獄深淵,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瘋狂磕頭:“劉哥!劉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豬狗不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吧!都是我爸!是我二叔!是他們讓我乾的!不關我的事啊!”
“現在知道求饒了?”劉洵語氣平淡,卻讓柳山如墜冰窟,“可惜,晚了。”
他抬手,凌空一指。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淡金色真元,如同無形劍氣,瞬間沒入柳山眉心。
柳山身體猛地一僵,便被金色真元洞穿眉心,倒地身亡。
“處理乾淨!”劉洵吩咐一聲,便不再看倒在地上的柳山,轉身走向秦如雪。
秦如雪看著他走來,月光為他鍍上一層銀邊,方才那如同天神降罰般的冷酷尚未完全散去,但看向她的眼神,已重新變得溫和。
“沒事了。”劉洵輕輕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指尖的微涼和輕顫,“我們回家。”
“嗯。”秦如雪重重點頭,眼眶微紅,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她緊緊回握住劉洵的手,彷彿那是世間最堅實的依靠。
劉洵攬住她,對另一名儀仗點了點頭,隨即身形一動,便帶著秦如雪如同一縷輕煙,消失在倉庫外的夜色中。
夜色深沉,江風帶著寒意。
劉洵攬著秦如雪,身形如電,很快便離開了那片廢棄倉庫。
他沒有直接返回市區,而是先來到附近一處大勳安保的臨時落腳點。
這裡環境清幽,安保嚴密,是張宇專門為應對突發狀況而準備的地方。
將秦如雪安頓在舒適的房間內,又親手為她倒了杯溫水,看著她沉沉睡去,劉洵才徹底放下心來。他輕輕帶上房門,走到外間的客廳。
客廳內,那名帶回宗師“蝮蛇”的儀仗隊成員早已回來多時。
劉洵並未直接詢問結果,而是坐在客廳沙發上心念微動,意識沉入識海,再次調出了那面金光流轉的系統面板。
他的目光徑直投向【任務系統】下的【平叛】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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