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半個多月便已經過去。
陸林軒整日間渾渾噩噩的坐在韓澈床邊,呆呆的看著韓澈。
而即便如此,她身上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
可越是如此,她的內心就越痛苦,她傷得不輕,卻好得如此之快,只能說明韓澈在給她療傷時耗費了許多精力。
即便半個多月過去,她仍能想起自己剛醒來時身上紗布精心包紮的痕跡,比小魚包紮的都要工整。
“你為什麼就不能在乎一點自己呢?”
陸林軒又坐在韓澈床邊,數落著韓澈:“你若死了,要我怎麼辦?”
“我覺得他可能是知道自己快死了,才儘可能的想讓你的傷快點好起來的。”
小魚端來一碗藥,遞給陸林軒,瞥了眼韓澈便沒心沒肺的笑著說道。
“今天不給你錢買零嘴了!”
陸林軒接過那碗藥,心裡更難受了,對小魚做出了扎心的懲罰。
這半個多月以來,她雖一直渾渾噩噩的守在韓澈床前,但小魚自之前買衣昧下不少跑腿費之後,沒事便來送藥,幫忙換藥、紗布,而後向陸林軒索要辛苦費。
長此以往下來,自然也是熟絡了。
小魚一時間有些著急,湊到床的另一邊,眼巴巴的看著陸林軒:“別啊,人美心善的陸姐姐!”
陸林軒沒有搭理,自顧自的將韓澈扶起,然後小心翼翼的喂著湯藥。
韓澈的外傷其實也好得差不多了,只不過暫時還沒拆紗布。
忽然,小魚好似靈機一動,來到陸林軒身旁小聲說道:“陸姐姐,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別生氣好不好?”
“什麼好訊息。”
陸林軒對所謂的好訊息沒什麼興趣,不過還是配合著回了一句。
只不過,那語氣平淡的一聽就沒什麼興致。
小魚嘿嘿一笑:“嘿嘿,當然是救你男人的!”
“什麼好訊息?”
陸林軒當即停下了手中喂藥的動作,扭頭看向一旁的小魚,原本黯淡的眼眸,這一刻好似有了神采。
小魚湊到陸林軒耳邊,神秘兮兮的說道:“這些天來,我爺爺翻遍了醫書,也沒有救你男人的法子,不過後面看了一會你男人身上的幾本古書之後,似乎有了些眉目。”
“真的?”
陸林軒的眼眸亮了起來,話裡邊雖有疑問,手中的藥卻是已經放了下來。
小魚攤了攤手:“反正過不了多久我爺爺也會跟你說,我騙你幹嘛?”
“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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