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有救。”
老者抬頭瞧了眼陸林軒,指了指桌上幾本古書:“你男人身上的幾本古書都是關於治療心疾的,上邊的法子沒法治癒先天心疾,但對治療受傷心脈有些效果。”
“這些藥材你拿著,自行帶著你男人去試試吧,不見得能活,但至少應該是能醒過來的。”
“餘大夫這是什麼意思?您不給我夫君治傷了?”
陸林軒看著老者遞過來幾包藥材,有些懵圈,沒搞懂什麼情況。
不是一直以來都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要趕人了?
老者面色一沉:“最近有玄冥教的人在附近轉悠,你們還是快點走吧!”
陸林軒聞言,頓時面色一變,沒有多說什麼了。
接過藥材,拿起桌上古書,將一根金條放到了桌上:“多謝餘大夫出手救治,我與夫君便告辭了!”
“老夫出手並非為財!”
老者拿起桌上的金條塞回陸林軒手中,在陸林軒不解的目光中解釋道:“老夫女兒、女婿都死在玄冥教手中,你們與玄冥教為敵,老夫自是要救上一救的,只是實在實力有限,無法救活你夫君。”
“先生之恩,陸林軒銘記在心,來日必殺盡玄冥教之人為先生報仇!”
陸林軒朝著老者躬身一禮,接過金條,卻又趁著老者不注意,放到了老者身上。
她這番話也不是什麼大話,實乃肺腑之言。
雖說破韓澈橫練的大機率是通文館的李存孝,但韓澈身上那些外傷基本上都是玄冥教留下的,此仇必報,更何況她本就與玄冥教有仇。
老者揮了揮手:“速速離開吧!”
陸林軒點了點頭,轉身返回外堂,給韓澈穿上衣服,便揹著韓澈離開了這清源醫舍。
就在陸林軒帶著韓澈走遠之後,小魚蹦蹦跳跳的回了醫舍,對於陸林軒與韓澈的離開沒有絲毫的驚訝,徑直來到後院。
那余姓老者一見小魚,當即連滾帶爬的跪到了小魚身前來,先前面對陸林軒時的大義凜然全然不見,只剩下苦苦哀求。
“魚大人,我全都照您吩咐做了,那位陸姑娘也沒有察覺到絲毫異常,您就大發慈悲,放了我孫兒吧!”
小魚蹲下身來,伸手拍了拍那張老臉,笑著說道:“你這樣顯得我像什麼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似的!”
“是小老兒失言了,魚大人怎會是魔頭,應是大慈大悲的菩薩才對,只是小老兒思念孫兒口不擇言,還望魚大人恕罪!”
余姓老者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個耳光,賠著笑臉請罪。
“給你的,你就收著!”
小魚撿起掉在地上的金條放到了余姓老者手中,隨即拍了拍手起身:“好了,也不逗你了,這些天你做的不錯,去這條街道盡頭的那間院子裡去找你孫兒吧!”
“多謝魚大人,多謝魚大人!”
余姓老者朝著小魚磕了幾個響頭,隨即便衝出了清源醫舍,奔著這條街道盡頭的那間院子而去。
小魚從懷裡拿出一包蜜餞來,往嘴裡塞了一顆,含糊的自言自語道:“老大啊,這小陸姑娘可是立誓要殺盡玄冥教之人的,看你以後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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