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說話!”
鍾小葵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眼中淚花閃爍,反手扣住韓澈脈門,慌忙用內力探查韓澈的身體狀況。
她的冥水經雖未大成,可這般毫無抵抗之下,便是大天位也受不住啊!
而且人若是死了,她要那真相還有什麼用?
難道讓她往後餘生又活在悔恨之中嗎?
她很急,急得扣住韓澈脈門的指尖都在顫慄,所得反饋也是斷斷續續的。
可就在這斷斷續續的反饋之中,她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為何氣息如此平穩?
為何一點傷勢都察覺不到?
為何內力如此浩瀚?
鍾小葵俏臉上那驚慌失措的神情一僵,猶如機器般僵硬的緩緩抬頭,看著那浮現著尷尬笑容的嘴角留下的鮮血,再一次感覺到了刺眼。
緩緩低垂下腦袋,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蠢了,竟然會認為這種人會主動求死!
“你···可···真···是···我···的···好···師···兄···啊!”
鍾小葵的俏臉上浮現一層陰影,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說出來。
下一刻,便抬起一腳蹬向韓澈丹田之處。
“這不是為了讓你聽完當年的真相嘛!”
韓澈鬆開手,不疾不徐的擦去嘴角血跡,而後方才伸手下壓拿住鍾小葵腳踝。
“現在知道說了?早幹什麼去了?”
被欺騙羞惱化作怒吼,鍾小葵身形一擰,以腳踝在韓澈手中借力,另一隻腳離地而起,直擊韓澈腦袋而去。
韓澈抬手左擋,無奈的笑道:“你看,我若不騙你,你會好好聽我把話講完嗎?”
“哼!以你現在的武功,想讓我乖乖聽你說話還不簡單?”
鍾小葵冷哼一聲,那一腳只是虛招,騙得韓澈抬手攔擋,另一隻腳藉著那扭轉的勢頭,腳踝掙脫束縛。
而後雙手在地上一撐,順勢拾起先前掉落在地的冥水絲,一個利落的跟斗從月光底下翻入了黑暗之中。
那冥水絲入手,便隨內力牽引攀上指尖,正準備再度出手,可當那雙血色眼眸在黑暗中亮起,可那月光底下卻已是不見了韓澈的身影。
“這可是師妹你說的!”
忽地,那令人討厭的溫和笑聲自身後響起,鍾小葵正欲如先前那般故技重施。
不曾想冥水絲尚未出手,便有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緊接著體內氣血便好似凝滯了一般,身體的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只剩下眼珠子還能轉動。
“泣血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