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念頭一閃,便第一時間想到了這門武功,雖未正式見過,威名卻是早已如雷貫耳。
只是,這混蛋怎會侯卿屍祖的絕學?
同時心中也是有些懊悔:完了,這混蛋真要來硬的了!
隨即,她便被韓澈攔腰抱了起來,肢體隨著氣血的牽引,自然得貼在了韓澈貼在了韓澈的胸膛上。
那溫暖的懷抱,亦如當年救她於危難之中的時候,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湧上心頭。
她知道這是不對的,那是個混蛋,他的懷抱不應該有安全感。
可是,當年的感覺真真切切刻入了她的心裡,這些感觸一經喚起,便是一發不可收拾,完全控制不了。
不能這樣,鍾小葵你不能這樣,他就是個混蛋!
她在心中咆哮著告誡自己,可腦子卻總是不受控制的想起,這種心與腦的背道而馳,急得她淚花在眼角打轉。
最可怕的是,她的心底竟是有個聲音在嘗試說服自己。
說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師兄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可即便是如此,那她這揹負的十餘年仇恨算什麼?
韓澈並未對鍾小葵多做什麼,只是將她抱到窗邊小案前坐好,溫柔的替她擦去眼角淚花,而後方才在小案對面坐下。
清冷的月光撒在兩人身上,也撒在那空空如也的小案之上。
感受著方才片刻的溫柔,鍾小葵那糾結著這十餘年揹負著的仇恨固執之心,似乎有些軟了。
就暫且聽聽這混蛋師兄口中的真相吧!
關注到鍾小葵眼中神色的細微變化,韓澈也是說起當年的事情:“當年冥帝命人助屍祖降臣翻譯一本神秘武功,命名為九幽玄天神功,然那些翻譯之人中有鬼王的人,在功成之際,鬼王的人突然發難,一番你爭我奪之後帶走上篇九幽的譯本交予了鬼王,冥帝趕到之後,便只剩下了下篇玄天的譯本。”
“冥帝想要命人重新翻譯,然屍祖降臣那裡的原篇竟是在爭奪過程中被毀了,屍祖降臣自稱在翻譯過程中出力不多,對於譯本功法所知甚少,原篇文字古怪亦是記不得多少,屍祖降臣話中多少真假不好說,只是四大屍祖武功高強,冥帝卻是無法對屍祖降臣發難,只能去尋鬼王的麻煩。”
“兄弟兩人大戰一場,玄冥教中無人敢勸架,最終還是梁王朱溫勸下二人,各打五十大板了事。”
“之後鬼王修煉九幽玄天神功上篇,武功大增,越發得到梁王朱溫賞識,在玄冥教中勢力越來越大。冥帝無奈之下依靠自身對武學的理解補全九幽玄天神功下篇,開始強行修煉,武功雖然大增,並不弱於鬼王,容貌卻是變得極為怪異。”
“冥帝與鬼王為了完整的九幽玄天神功明爭暗鬥不少,卻難分高下,誰也奈何不得誰。然鬼王功法雖不全,卻是修煉起來無異樣,自是不急。而冥帝卻是因為容貌怪異,為已是稱帝的朱溫所不喜,日漸冷落。”
“為求恢復容貌的一線之機,亦是為求武功壓過鬼王,便命師父前去漠北尋找原本的九幽玄天神功所在,師父根據線索尋到陰山,遇見了所謂的陰山聖者多闊霍。”
“那多闊霍為人所制,並非師父對手,無奈只能妥協將九幽玄天神功原本交出,卻又在師父取九幽玄天神功之際出手暗算,那九幽玄天神功原本亦被毀去。”
“師父重傷出了陰山,又被漠北各部追殺,千難萬險方才逃回了中原,返回了玄冥教。”
“冥帝希望破滅,性情大變,開始專注於奪權,玄冥教上下被一點點肅清,我們這一系就在其中,後來冥帝找上了我,給了我一個選擇的機會,只不過我那時並未立即做出決定。”
·······
(老話長談,關於九幽玄天神功的設定,並未全盤採用第七季設定,因為其中存在嚴重的邏輯問題,故而我根據第二季內容與第七季部分設定,在加上自己的一些原創內容共同塑造現在的一條故事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