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澈握得很緊,不給鍾小葵絲毫掙脫的機會,同時微微起身繞過小案,摟住了她:“如今冥帝已死,玄冥教已盡在我掌握之中,我又如何捨得對你放手?”
“你能不能要點臉?我允許你摟我了嗎?”
鍾小葵劇烈掙扎著,然而韓澈卻是如同一塊狗皮膏藥一般死不鬆手,硬是要粘著她。
偏偏韓澈武功又遠在她之上,無論她如何掙扎與反抗,都無濟於事。
最終沒能掙脫不說,反倒是將自己弄得氣喘吁吁。
只能輕輕喘著氣,再次質問道:“上次你我相見之時,冥帝就已經死了,你為何不說?”
“那不是還不是鬼王的對手嘛,自是得謹慎起見,如今我單手便可戲弄鬼王,終是可以毫無負擔的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韓澈幾乎是秒答,就好似事實便是如此,問心無愧一般。
同時也是將鍾小葵摟得更緊了些,幾乎要將那嬌小的身軀揉進自己懷裡一般。
鍾小葵沒再繼續反抗,她終是拒絕不了這個男人。
身體乾脆放鬆到了極點,好似柔若無骨一般化在了韓澈懷裡,感受著那胸膛上傳來的溫暖,感受著被支撐的力量,內心迎來了久違的安全感。
閉上眼眸,緩緩沉浸在那種心安的感覺之中,享受著那種被擁抱的感覺。
良久之後,方才睜開那雙血色眼眸:“當年的真相是否真如你所說,我只會去查證,說說吧,你想要我幫什麼忙?刺殺朱友貞?”
“你去漠北陰山尋鬱壘,我派他去那裡尋找師父當年去過的證據了,已經有了些進展,你知道的,鬱壘那個人讓他說謊比讓他死還難。”
韓澈當然不會那般功利性說出自己的需求,對於後面那兩個問題好似置若罔聞一般,直接忽略了,好似就只是注意到了前面那句話。
只要撩得美人歸,事情自然好辦。
“鬱壘?他沒死?”
鍾小葵一愣,面露驚訝之色。
當年鬱壘是韓澈麾下死得第一個人,也是最為重要的一個人,韓澈當年還為此沉默寡言許久,她自是印象深刻。
“他任務途中發現了古怪,提前聯絡了我,我便乾脆製造了意外,讓他假死脫身了。”
韓澈下巴搭在鍾小葵肩上,柔聲在其耳畔好似知無不言的出聲解釋。
“好了,說你的事情吧!”
鍾小葵緩緩收攏臉上的驚訝之色,心裡盤算著,若真是鬱壘,倒的確是個求證之法。
鬱壘她也是熟悉的,那是個好似天生就不會說謊的漢子,即便遇到再如何不能說的事情,最多也就是保持沉默。
韓澈摟著鍾小葵微微俯身,從小案之下拿出了一本藍色封皮小冊子來,放到了鍾小葵的面前。
“幫我將這九幽玄天神功下篇--玄天交給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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