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過門不入,這是要本座親自迎請?”
韓澈看著好似被陸林軒與鍾小葵二女架勢嚇住的梵音天,聲音微微一沉,似是有些不悅。
不過,那嘴角溫和的笑容卻是沒什麼變化。
梵音天望著韓澈那看似溫和,實則有些惡趣味的笑容,紅唇緊抿之後,暗自銀牙緊咬。
她當然知道作為岐國使者,這般駐足門口而不入堂不合適,但問題是她剛到門口就感覺到如芒在背,警惕與敵意撲面而來。
這也就是她熟悉韓澈這個狗男人了,換做其他不熟的,誰不得掂量掂量裡邊是不是埋伏了三百刀斧手,只等摔杯為號?
“哪敢勞韓教主相請,實在是教主‘雄風’太盛,嚇得妾身這腿都軟了!”
梵音天朝著韓澈拋了個媚眼,語氣嬌媚,卻是在“雄風”二字上咬得很重。
緊接著後一句,又帶著一種酥酥麻麻的嬌吟,完全不像是被嚇的,更像是吹上了天的快感之下的呻吟。
隨即,就好似真的腿軟一般,伸手扶了扶門框,扭著腰肢走進大堂。
狗男人拔吊無情,就別怪她勾起滿堂醋味。
而事實上,也正如她所願。
陸林軒那秋水般的眼眸一凝,目光隨著梵音天進入堂內而緩緩挪動,原本彎彎的柳眉如刻刀般傾斜,幾乎要倒豎而起。
俏麗的臉龐未曾顯露怒容,卻已是如鍾小葵一般冷冽如霜。
銀牙暗自緊咬,喝罵聲早已自心底響起。
“我就知道這該死的妖豔賤貨對韓大哥賊心不死!”
只是,這梵音天終究是岐國使者,不能容她私人情緒所左右。
但陸林軒也很清楚,以岐國現如今進退兩難的兇險情況,若是能以一名九天聖姬換取韓大哥出兵馳援,想來那岐王李茂貞會恨不得連女帝都送過來。
儘管韓大哥肯定是會不為所動的,但岐王李茂貞肯定是會讓梵音天這騷貨進行嘗試的。
必須得盯緊了!
而陸林軒對面的鐘小葵,雙手緊握椅子扶手,手中冥水經內力湧起又壓下,湧起又壓下,幾經反覆,剋制得可謂極為艱難。
本就冰冷的臉色,寒意更重了幾分,眸中血色之下,已然不是簡單的警惕與敵意那麼簡單。
她並未出聲,嘴唇卻是不斷的輕輕開合,唇間兩點硃紅不斷的上下浮動。
若是懂唇語,並不需要懂得太多,只需要曉得一點點,便會知道,鍾小葵並不是在說什麼複雜的話,她只是在一直重複兩個字。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當初在澤州時,陸林軒只是正常舉動,都能讓鍾小葵怒火中燒。
而今梵音天這般明目張膽的挑逗,鍾小葵怎能不爆炸。
不過好在,這段時間與陸林軒一番明爭暗鬥下來,雖然未曾搶佔上風,但在與韓澈相關事情的忍耐程度上已是有了明顯的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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