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看到她剛才那番曖昧的舉措,最應該想到的,難道不應該是那個狗男人是不是和她有一腿嗎?
為何會一起針對她啊?
這沒道理啊!
坐在上首主位上的韓澈捕捉到梵音天那一抹僵硬了一下的笑容,嘴角笑容不變,眼神卻是微微一沉。
“使者,本座看你笑得有些勉強,是天生不愛笑,還是見到本座,你有點不高興啊?”
“不、不敢!”
梵音天聲音輕輕一顫,收起那副嬌媚勾人的架勢,語氣明顯正常了不少。
原本是想讓韓澈這個狗男人後宮起火的,不曾想卻是引火燒身。
失策了!屬實失策了!
面對左右兩側不斷傾軋而來,隨時要將她刀成碎片的敵意。
梵音天只得朝韓澈微微行禮,便直入正題:“韓教主,岐王遣本使者前來興元府,是想過問岐國已向李存勖遞上稱臣意向,可最終結果未曾按照教主所預料的方向走,而今岐國進退維谷,不知教主可有化解之策?”
“結果當真未按本座所預料方向走嗎?”
韓澈面露疑惑之色,似乎並不知道有這回事一般。
梵音天雖然稀罕韓澈這個狗男人,但她堅決且絕對的站在岐國立場上。
俏臉一肅,沉聲道:“李存勖承襲唐統,登基稱帝之事天下皆知,還請教主莫要裝傻充愣。”
“本座並未裝傻充愣。”
韓澈搖了搖頭,語氣平緩而平靜:“按照岐國先前的所作所為,這就是我所預料的結果。”
“當日教主在鳳翔城外,十里涼亭之中,可不是這麼說的。”
梵音天凝視著韓澈,嬌媚眉眼微張,一改方才風騷、嬌媚勾人的氣質,確實拿出了一國使者的氣勢來。
面對如此的梵音天,原本滿是警惕與敵意的陸林軒與鍾小葵反倒是緩和了下來。
看來那位岐王派遣梵音天這妖豔賤貨/騷貨出使,並非只是單純的為了勾搭韓澈,此人的確有些外交能力。
至少,這份氣勢很足!
兩人的敵意頓時收起了許多,只保留下了更多的警惕。
“哦?本座當日是怎麼說來著的?”
韓澈手肘擱在扶手上,手掌微微握拳撐著腦袋,眉頭微皺,似是有些想不起來。
“那本使者便幫教主好好回~憶~回~憶!”
梵音天將“回憶回憶”那四個字咬得很重,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傾吐而出。
她那口吻與語氣之中,態度已是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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