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教主何以言定岐國先前遞出那一封信的時候,不是你那個所謂的關鍵時候?”
梵音天微微皺眉,面對韓澈的狡辯,敏銳抓住漏洞便是迅猛出擊。
只不過,她已是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
在她的認知當中,韓澈並不是一個會狡辯的人,至少這個男人不會因為這點毫無意義的狡辯而有恃無恐。
畢竟,女帝此次遣她前來興元府,並不是來與韓澈這狗男人扯皮的。
女帝要的是一個可行的,能夠幫她抵擋住李存勖兵鋒的對策。
韓澈這狗男人與女帝也是互相拉拉扯扯,有過深入交流過的,不會不知道女帝的意思。
“不是本座言定關鍵時候。”
韓澈抬起一個本手指,當著梵音天的面輕輕晃了晃:“這個所謂的關鍵時候,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其實就是很簡單的越快越好,這個道理岐王很清楚。”
“只是,岐王放不下她的那份驕傲,即便只是口頭的放下,她也難以做出決斷,直至李存勖藉機陳兵岐國邊境之時,岐王方才不得不遞出那一份稱臣意向。”
韓澈的手落回扶手上,剛才豎起的那根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笑容依舊溫和的問道:“本座說得對嗎?”
梵音天面色微微一變,即便轉瞬又恢復了正常,卻已是無言去回答韓澈的那個問題。
因為,韓澈說得就是事實,就好似在女帝身邊安排了奸細一樣,知曉女帝與岐國的一舉一動一般。
她當然可以否認,也可以反駁。
但否認與反駁之後,被韓澈識破的風險,她承擔不了。
誰能知道這些只是韓澈的猜測,還是掌控了實際的情報呢?
梵音天表面上看似依舊平靜,心中卻好似有個小人在抱頭無能狂怒。
她就知道韓澈這個狗男人不會無意義的跟人狡辯,或是與人扯皮。
如果有,那肯定是這個狗男人步步引誘人落入陷阱,而後直接釜底抽薪。
“呼~”
梵音天微微閉眼,長長舒了一口氣。
再睜眼時,眼眸中的凌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嫵媚勾人的眼神。
強勢的氣勢頓時一軟,腰肢微微一扭,再次朝韓澈拋了一個媚眼。
“所以呢?韓教主是要興師問罪嗎?”
目睹梵音天那氣勢、氣質乃至嘴臉的瞬間轉變,陸林軒與鍾小葵二女不由有些錯愕。
這妖豔賤貨/騷貨,怎麼變臉這麼快?
就這麼能屈能伸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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