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訊息的價值,往往取決於它被傳遞的時機。
西弗勒斯望向蜷縮在沙發裡、指尖輕撫書頁邊緣的伊莎。
他沉默地收回目光,重新披上那件厚重的旅行斗篷。
不久後,他站在了戈德里克山谷那棟被鮮花簇擁的房屋前。
開門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站在門廊的光影交界處,側身讓開通道,平和的說:“到書房吧,西弗勒斯。那裡更安靜些。”
客廳裡,阿利安娜坐在地毯上,膝頭棲著一隻用魔法驅動的、正在點頭的紐扣小鳥,她們在一起哼著模糊的旋律。
書房依舊堆滿了書籍與閃爍著幽微光芒的銀色儀器。
西弗勒斯沒有在扶手椅上落座,也沒有解開斗篷,他站在房間中央快速抽出魔杖,冰涼的杖尖毫不猶豫地抵上自己的太陽穴……
“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輕聲打斷了他。他走近幾步,目光平靜地望進男巫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在將那段記憶交給我之前……告訴我,”鄧布利多平靜的問,“見過盧修斯之後,你自己的判斷是什麼?”
西弗勒斯的手臂僵在半空,杖尖的微光閃爍了一下,黯淡下去,他緩緩放下手。
“他了解希爾家族,比我們預想的更瞭解。”他沙啞低沉的說,“至於魂器,他的反應更為恐懼。所以我猜測他可能至少知道一件魂器的下落,甚至清楚那東西的真正意義,以及……失去它意味著什麼。”
鄧布利多緩緩點了點頭,指尖在身前輕輕相觸,形成一個塔尖。
“那麼,”他溫和的看著男巫說,“關於我和伊莎稍早前提及的……借用默默然來追尋、甚至‘處理’其他魂器的設想,你怎麼看?”
西弗勒斯微微側過頭,目光避開了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落在書架上某本燙金書脊的模糊標題上。
他再轉過來的時候臉上己經沒有了任何表情,平靜而冷漠的說:“默默然……它可以吞噬魂器裡面靈魂碎片。這不同尋常。它或許……天生對那種分裂、汙染靈魂的黑暗造物,具有某種……剋星般的吸引力。”
鄧布利多輕輕舒了一口氣,他轉身走向冥想盆,盆中正緩緩旋轉著一縷泛著冰冷銀光的記憶。
“西弗勒斯,”他背對著男巫說:“在我這裡,還有另一段記憶。一段……關於更年少的伊莎·希爾的記憶。”
他轉過身邀請般的說道,“我想,在你我深入探討默默然與魂器之前,或許你應該先看看這個。然後,我們再來談談你剛才的觀察,以及……默默然可能到底是什麼。”
西弗勒斯盯著冥想盆中那縷陌生的銀光,他依言走近,俯身沉入那片冰冷的銀色。
【 冰冷的畫面包裹了他。
那是更為年少的伊莎·希爾,與他熟悉的、那個強大自信中時而流露出狡黠或疲憊、會因魔藥難喝而皺眉、會窩在他懷裡尋求溫暖的女巫截然不同。
她的眼神空洞得嚇人。周圍的環境奢華卻壓抑,背景裡模糊地傳來淒厲的哀嚎與斷續的求饒,可她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
“鍊金術誕生在規則之上。” 她緩慢,沒有任何起伏的說,“守好規矩,自然可以一起前行。但若有人執意壞了規矩,那我就只能完成規則的守護。”
她微微偏過頭,視線投向畫外某個慘叫傳來的方向,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你說的情面?在我這裡,不值一提。”】
西弗勒斯猛地從冥想盆中抬起頭,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
“我思考了很久,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看著他臉上細微的震動說,“為什麼伊莎能如此……徹底地……切割、封存自己的記憶與情感?甚至到了需要特定咒語和魔藥才能‘縫合’的地步?這需要的不僅僅是毅力。”
。話的面後他待等,人老著盯死死目,著默沉斯勒弗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