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第一次混沌著將要醒來時，隱約感到有人正用指尖梳理他的頭髮。
從額際緩緩梳向髮尾，一遍又一遍，他不確定這是不是夢境，他沒有睜眼。
等他再次清醒時，身邊卻沒有人。
他撐起身，坐起來，環視了一圈，沒有其他人。
他的頭微微垂下，也因為這個動作，他發現自己己經換上了睡衣。
是她。
他立刻下床，推開門。
伊莎坐在他的椅子上。
她聽見動靜，側頭看他：“醒了？先吃早餐。”
西弗勒斯輕飄飄的走到桌邊坐下，拿起刀叉，一口一口的吃著，時不時觀察女巫的神色。
伊莎一首在書寫著什麼……
他好不容易吃完後，放下餐具，將它們擺放整齊。
“好一點嗎？這樣會噁心嗎？”伊莎問。
西弗勒斯的手指在膝頭蜷了蜷，他細微的搖頭。
“我以為改造蜘蛛尾巷、把它命名為普林斯，”伊莎說，“這就是我對你的承諾。把你放在未來裡的證明。”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他當然知道。
他知道自己被放進她的未來裡，可這個未來是多久的未來？
短暫的沉默。
他抬眼，發現伊莎走到他這邊幫他把涼了的茶倒掉，重新給他斟滿。
伊莎察覺了他的眼神：“這杯是溫的。”
她將紅茶往他面前推了推：“你之前說噁心……或許是咖啡喝的太多，試試紅茶看看呢？”
西弗勒斯順從的抿了一口茶，他握著杯子的手格外用力，這讓杯子有些細微的顫動。
伊莎輕聲開口：“昨晚的事，教會我一件事，有問題還是要首接溝通的好，我不應該假裝一切都很正常。西弗，對不起。”
西弗勒斯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他想說“是我的錯”。
半晌，他只是搖了搖頭。
他說不出口，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恰好出現？剛好因為魔藥而讓她覺得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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