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微微側頭,笑眯眯地、充滿困惑地問:“布萊克,請問誰是那個好主子?”
西里斯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死死盯著打人柳搖晃的枝條,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憋出一句:“為什麼一定要走這條通道?”
“不止是這條。是所有通往外面的‘不安全’的密道,都要封鎖起來。”西弗勒斯干巴巴的強調。
西里斯嗤笑一聲:“好培養出溫室裡的孩子?梅林保佑,等他們畢業那天,霍格沃茨乾脆首接把他們裹進襁褓裡送出去算了。”
“如果我沒記錯,”伊莎慢悠悠地接話,“你剛剛還在抱怨凱特爾伯恩教授的教學方式。或者你可以想想哈利?”
西里斯噎住了,他在短時間的沉默後,皺著眉嘟囔:“有些不合適的管教,確實應該早點摒棄。”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沒再接話。
西里斯用手中的長樹枝精準地捅中打人柳身上的節疤。
打人柳的枝條緩緩垂下,樹根處裂開一道黑洞洞的入口。
“快,必須非常快。”話音剛落,西里斯己經變成一條大黑狗,率先鑽了進去。
西弗勒斯的手掌抵住伊莎的後腰,輕輕往前一送。
通道比想象中更窄。
伊莎覺得自己幾乎是在蹲著行走,後背和肩膀時不時蹭到溼潤的泥土。
她可以想象身後比她高一截的西弗勒斯有多狼狽,他大概得完全弓著身子,用她從未見過的姿勢艱難挪動。
她想變形為老虎,老虎的身形更流暢,在這種狹窄空間反而靈活。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否定,萬一卡在通道里,進退不得,那就更糟了。
身後傳來西弗勒斯壓抑的呼吸聲,伊莎忽然停下來。
“布萊克,往前跑。”她輕聲說,在這狹窄的空間中她的聲音迴盪著,她努力轉過身面對西弗勒斯。
通道太暗,她看不清西弗勒斯的臉,只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她摸索著抓住他的手腕,下一瞬,她環住他的腰,往後一仰。
西弗勒斯的手臂收緊,把她牢牢箍在懷裡。
一個透明的圓球從他們周圍浮現,將他們完全包裹。
球體貼著通道壁飛速向前,泥土和樹根從他們身側掠過,快得只剩模糊的殘影。
通道開始上升。
透過一處小開口,一縷模糊的昏黃光線透了進來。
圓球悄無聲息地消散。
伊莎落地時微微晃了晃,她依然在西弗勒斯懷裡,她輕輕掙開他的懷抱,解釋說:“這個通道需要封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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