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想說自己沒事，可額角傳來的一抽一抽的疼痛漸漸變成鈍鈍的悶痛，西弗勒斯己經把她抱起來了。
“魔力用的太多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平的，沒有起伏。
但她能感覺到他收緊的手臂，和自己口裡傳來的魔藥味道。
她想反駁，可在魔藥的作用下，她閉上了眼睛，那些疼痛似乎也蟄伏起來。
* * *
等伊莎恢復意識的時候，窗外的天己經黑了。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正躺在魔藥製作間的軟榻上，身上是黏膩的冷汗，額頭一片冰涼。
西弗勒斯面對著她，站在能讓她睜眼就看到的操作檯前，在熬製一鍋有些眼熟的魔藥，似乎是巴迪楊汁？
深紫色的煙霧從坩堝裡嫋嫋升起，伊萊安漂浮在他身邊，霧氣時不時在坩堝周圍試探，又縮回來。
“伊萊安是不是長大了些，”伊莎盯著自己的默默然看了一會兒，那個輪廓……像是在哪裡見過，她皺了皺眉，用手撐住自己的身體，困惑的說：“總覺得……它似乎……有些眼熟。”
她的額角再次抽痛起來，她不得不揉著額角，軟軟的躺回軟榻上。
西弗勒斯己經走到她身邊，將一瓶新的魔藥餵給伊莎。
伊莎就著他的手喝完後，她的意識再次昏昏沉沉的：“西弗……你……”
她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起來似乎還伴隨著星星點點的光斑，讓她一頭栽倒在黑暗裡。
西弗勒斯看著軟倒在自己懷裡的伊莎輕聲說：“你需要好好休息。”
說完他輕輕嘆息一聲，慎重而緩慢的將女巫放平在軟榻上。
一陣沉默後，他的手指虛虛的懸在伊莎的額前順著她的鼻尖到唇瓣再到下頜，一點點描摹她的模樣。
“伊莎·希爾。”
這個名字被他念得輾轉千回，伴隨著一聲嘆息，他緊緊的握住女巫的手。
“等你醒來，或許你就會擁有渴望了。”
而在他身後正在吸收深紫色魔藥煙霧的默默然在燈光下投下巨大的影子。
長久的沉默後，“或許，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對我……到底是……”
這句話太輕，輕的像是錯覺……
* * *
哈利以前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人比達力更討厭或者說招人恨。
首到他遇到了德拉科·馬爾福。
達力只是用拳頭揍他，用腳踢他，把他的東西藏起來。
可馬爾福完全不同，他聰明而刻薄，好幾次都故意在走廊大聲的喊“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好讓那些本可以避免的注視集中在哈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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