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那杯加了吐真劑。夠她誠實地說幾句話,又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他顫抖地端起這杯水。
只需要幾滴,她就會說真話。
只需要幾滴,他就能知道答案。
可他的手極其輕微的抖著,幾乎不像是長期精細操作魔藥的手,好不容易即將送到她唇邊時,又停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伊莎似乎察覺不對,主動靠近杯口準備喝水。
在伊莎即將喝到這杯水時,“Evanesce消失無蹤”西弗勒斯抽出魔杖將這杯水消失。
伊莎皺著眉“幹嘛?我很渴。”她沒有說謊,她本就蒼白的唇看起來格外乾燥,甚至有些發皺。
“還有一杯水。”西弗勒斯端起另一杯水送到伊莎唇邊。
伊莎喝了半杯,看著他困惑的問“剛才消失的水裡有什麼?”
西弗勒斯的緊緊的握住杯子盯著女巫,他的眼睛微微垂著,下頜卻輕輕抬起斜著眼睛看著伊莎。
他遲緩的說“吐真劑。”
伊莎疑惑的抬頭盯著西弗勒斯“你有什麼問題想問我?”
“沒有。”西弗勒斯盯著手中的杯子,避開了伊莎的視線。
“西弗,如果……”
“喊我的名字,西弗勒斯。”他說,他站起來將手上的杯子放到一邊,只留下一個背影給伊莎。
伊莎疑惑的看他“西弗跟擁抱一樣會讓你不舒服是嗎?”
她的話很輕,可西弗勒斯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他沙啞的低吼:“別再分析我,伊莎·希爾。”
他的肩膀抖動著,可他固執的不轉身看她。
伊莎揉了揉額角,過多的記憶本就讓她不適“能過來抱著我嗎?我有些難受。”
西弗勒斯飛快的瞥了她一眼,拉開門走到魔藥辦公室,伊莎可以聽到瓶瓶罐罐輕輕碰撞的清脆聲響。
他回來的時候帶著一瓶新的魔藥,他站在床邊,微微彎腰將魔藥遞給伊莎:“你恢復了多少記憶?”
“不確定,有可能是全部吧。”伊莎接過魔藥一飲而盡:“需要用點吐真劑再問這個問題嗎?”
西弗勒斯的嘴角微微上揚,熟悉的譏諷的笑容出現在他臉上。
“發生了什麼?西弗勒斯?”伊莎的手沒有離開她的額角“我希望我們能好好溝通,而不是像現在……”
“當然,你和所有人都可以好好溝通,即使是剛認識的獨角獸,都會信賴你。”西弗勒斯越說越快,他的身體微微弓著:“即使是之前動過手的西里斯·布萊克,你也願意相信他是好的;你會幫助雷古勒斯·布萊克,阿不思·鄧布利多,阿利安娜……你會幫助所有人,所有人也會將你視為希望、美好,所有的我能想象的美好的詞彙都噁心的出現在你身上。”
他一邊說一邊大口喘息,似乎在跟空氣中看不到的存在博弈。
“你愚蠢的信任我,說不清楚原由。你固執的要‘幫’我,當然,是用你喜歡的方式。”西弗勒斯因為激動,面上少見的帶上幾分潮紅,可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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