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斯內普，請告訴我，你在害怕什麼？”
伊莎盯著他的眼睛輕聲問。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垂下眼，盯著她的手指，好一會兒才開口：“伊莎，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無條件地接受另一個人。”
這句話說出口，他才意識到，原來這就是他一首在想的。
伊莎偏了偏頭，輕柔的說：“西弗，我有些好奇，你選擇跟我在一起的原因了。”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原因？
“……你說的要在一起。”他聽見自己乾巴巴的說，“一首一首在一起。”
說完他就愣住了。他明明想說的是別的，比如她太固執，比如他沒辦法，比如……可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覺得耳根越來越熱。
伊莎看著他，把他的手從床邊拿起來，放在自己掌心裡。然後她開始揉他的手指。
一根一根，從指節到指腹，從掌心到手腕。
那隻今天拆過巨蟒的手，那隻差一點把吐真劑遞到她嘴邊的手，此刻被她揉得發軟。
“嗯，西弗，是我說的。”她邊揉他的手邊笑：“還有其他的讓你安心些的要求嗎？”
西弗勒斯咬住下唇，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不準和西里斯·布萊克單獨見面。”
“嗯。”
“不許自己去找創始人書房的線索。”
“嗯。”
“你要去哪裡必須跟我說。”
“嗯。”
她應得太快了。
西弗勒斯皺起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他盯著她，又補了一句：“一個說要一首在一起的人，在厄里斯魔鏡面前沒有任何渴望。真是……”
他冷哼了一聲後又忍不住想看她。
看她會不會終於發現他有多煩人。
伊莎歪了歪頭，靠到他肩上疑惑的問：“是因為你看到了，我沒看到，所以不高興？”
西弗勒斯沒說話。
“或許跟我把記憶分給伊萊安有關係。”伊莎輕聲解釋，“現在回來的記憶太多，我這兩三天得梳理這些記憶。”
門口，那團灰色的霧氣正在探頭探腦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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