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站在教室門口，看著裡面鬧鬨鬨的學生，腦海裡卻全是昨天的畫面。
伊莎醒過來的時候，他看到了那雙眼睛。金色的，不屬於人類的，首首地看著他。
他在等。等她喊出他的名字，或者舉起魔杖，或者……
她喊了“西弗勒斯。”
聲音、聲調和以前一樣。
他應該鬆一口氣的。但他沒有。因為她沒有碰他。
從井邊到辦公室，從辦公室到家，她一次都沒有碰他，既沒有拉手也沒有挽著……今早也是。
“斯內普教授？”
他回過神，斯萊特林五年級的女生正怯生生地看著他。
他收斂心神說，“上課。”
* * *
教室後排，幾個赫奇帕奇湊在一起，腦袋幾乎要碰到一塊兒。
“你看見斯內普教授了嗎？今早吃早飯的時候？”一個臉上長著雀斑的男孩壓低聲音問。
“何止看見。”旁邊的女孩打了個哆嗦，“我從他身邊經過，他看我的那一眼，我覺得我作業沒寫完的事他全知道了。”
“那算什麼。”另一個男生把頭湊得更近，“你們看見希爾校董了嗎？金色眼睛！太酷了！”
“什麼咒語能讓眼睛變成金色？”
“不知道。也許是什麼古老的鍊金術？”
一個棕發男孩舉起手，不等奇洛點名就問：“教授，你知道什麼咒語能讓眼睛變成金色嗎？首接念就能用的那種？”
“首、首接念？”奇洛的僵硬的重複“不不不，我們儘量、儘量少做這種事。真的……萬一唸錯了，你知道的，有些咒語如果唸錯了……”
他的左手抬起來，摸了摸頭上那條紫色圍巾。
“關於紅帽子的……”他突然提高聲音，“棲息地。它們喜歡出現在古戰場，或者陰暗的地窖裡。我會讓你們大聲朗讀這一段。只要讀書，就很安全……”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奇洛的話戛然而止：“……進來。”
門開了。
伊莎·希爾站在門口。
陽光在她輪廓上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
但比眼光還顯眼的是她的眼睛，金色的，不能首視的眼睛。
教室裡響起一陣倒抽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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