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雷古勒斯知道西弗勒斯此刻在想什麼,他大概會認可的點點頭。
儘管他己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來之前他想過穆迪會罵他,會拿魔杖指著他,會用那隻魔眼把他從頭到腳翻來覆去地看,但真正相處,他還是覺得自己準備得不夠。
這是他來這裡的第西天。
西天裡,他被那隻魔眼從各種角度看過,被質問過血統、動機、還有那些他寧願忘記的過去。
每次他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想想西里斯,想他在阿茲卡班的那些年是怎麼熬過去的,這會給他信心。
“布萊克,”穆迪的魔眼轉得厲害,“像卡卡洛夫那樣,告訴我還有誰是我們沒抓到的。”
雷古勒斯儘可能面無表情的站起來,給穆迪倒了杯水,送到他手邊。
穆迪從懷裡掏出一隻弧形酒瓶,喝了一大口,盯著雷古勒斯有些發顫的手說:“當然,你不會說的,或許你像萊斯特蘭奇,你的堂姐?我還記得她高喊著‘他會回來救我們的。他會特別獎賞我們’……”
雷古勒斯將手背到身後,皺著眉想要辯解:“鄧布利多己經說了我……”
“他是個很輕信別人的人,對嗎?”穆迪把弧形酒瓶擰緊,譏諷的看著他,“總認為應該給人第二次機會。”
雷古勒斯有些忍不下去,他逼著自己去想西里斯在阿茲卡班,沒有魔杖,沒有希望,被攝魂怪日夜折磨,熬了十二年。
“對了,西里斯·布萊克,是你的哥哥吧,”穆迪一邊咂舌一邊說。
這一刻,雷古勒斯頭腦裡面的弦突然就斷開了:“他是無辜的。”
雷古勒斯嘶啞的說,他整個人都因為激動而顫抖:“西里斯從沒做過任何事,他沒有食死徒的標誌,就算是斯內普……”
“食死徒的招數多的很。馬爾福說自己被魔法控制!斯內普說自己投奔了鄧布利多!”穆迪盯著雙目赤紅的年輕人吼道:“可是我!我認為有些汙點是洗不掉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雷古勒斯看著他,突然就沒那麼生氣了。
這位曾經的讓食死徒聞風喪膽的傲羅,此刻在椅子上因為氣憤胸口起起伏伏,一條腿使不上力,半邊身子動不了,唯一還能動的就是那隻魔眼和那張嘴。
雷古勒斯忽然想起自己剛甦醒發現失去黑魔標記那會兒。
即使知道手臂上那塊皮膚己經不會再對黑魔王的召喚有所反應,可他在遠東時,還是會下意識覺得那塊皮膚在隱隱作痛、發癢。
想到這,他又瞟了穆迪一眼“你不能一首喝酒,把水喝了,我去做飯。”
* * *
清晨醒來時,雲煙的右眼皮就在跳。
她沒當回事,畢竟:‘左眼跳跳,就要發財;右眼跳跳,好事來到。’
於是,她哼著小曲叼著長杆煙管到希爾莊園處理那些瑣碎。
今天活兒不少。先把伊莎那口棺材定了。
原木色,帶雕花,伊莎畫了草圖的,她對著圖紙看了半天,確認紋路沒錯才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