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黑狗酒吧那一堆破事,衛生許可、防火檢查;還有蜘蛛尾巷的魔藥儲存申請、鍊金申請、圖書館申請……
她一樣一樣理過去,煙管就沒離過手。
等最後一份檔案送出去,她看了眼窗外,太陽正好偏西。
她應該鬆一口氣的,事情都處理完了,等會可以去找伊莎喝茶,或者去黑狗酒吧看看西里斯那個糾結狂又把配色改成了什麼樣子。
她這麼想著,心情鬆快了不少。
可就在她準備起身的時候,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雲煙皺著眉,把煙管湊到嘴邊,狠狠吸了一口。
或許是太累了。這幾天沒日沒夜地跑材料,今晚得早點睡。
她告訴自己別瞎想,別什麼事都往伊莎身上扯。
可圖書室中央的石臺上,那支羽毛筆突然加快了速度在巨書上書寫。
雲煙愣住了。
它越來越快,發出讓人不安的沙沙聲,接著,筆尖開始發光。
細碎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從書頁上飄起來,越來越多,越來越亮。
書頁一片一片地碎成灰,灰化成光,那些細碎的光點聚在一起,凝成一團刺目的、流動的光。
雲煙站在那兒,手裡的煙管差點滑落。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心臟跳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轉身衝向壁爐,飛路網拒絕了她的來訪。
她皺著眉,左手剛摸到玉佩,書房中央的巨書己經慢慢縮小,變成了一本厚厚的冊子。
雲煙將它開啟,翻了幾頁……空白。全是空白。
她皺著眉合上冊子,收好後遲疑的看向壁爐:“或許,等中秋節就知道了,反正……只有西天。”
就在這時,體型巨大、羽毛雪白的雪鴞送來了一封信。
雪鴞的頭高傲的上揚著,彷彿它送來的不是一封信。
雲煙接過這封厚重的帶著香氣的信封,上面的家族徽章以黑綠銀三色配蛇形圖案,銘文“純正永勝”,中間一個大寫的‘M’。
“馬爾福?”雲煙想了想,又看了看無法順利通行的飛路網,許久後,悠悠的吐出一個菸圈。
“克利,把這封信和晚餐給伊莎送過去吧。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