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的眼白己經幾乎接近血紅，金色眼瞳更顯得詭異，她盯著西弗勒斯，這眼睛過於可怖，西弗勒斯幾乎想要後退。
但他抑制住了這份本能，他一步沒退，反而握緊她的手腕：“我有戴著你給的手環。他不一定會認出我，就算認出來，我還可以說我是來投誠的。黑魔王需要鄧布利多的訊息，而我比任何人都有用。”
他說的極快，他內心己經做好了準備，即使她不同意，他也有辦法的。
伊莎的嘴角上揚了一下，那是個古怪的笑容，帶著點無奈，又含著點……驕傲？
“克利。”她輕聲喚道。
家養小精靈啪的一聲出現在她腳邊，大眼睛緊張地轉著。
“帶雲煙過來。”伊莎說。
西弗勒斯愣住了，還不等他詢問。
伊莎反握住他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抬起，溫柔的一下一下撫摸他的頭髮，這個久違的、親密的動作讓西弗勒斯有些不安，又有些放鬆。
他剛聽到克利帶著雲煙出現的聲音，下一瞬，他就無法動彈了。
石化咒？！他的不可置信的看著伊莎。
雲煙的長杆煙管在指尖轉了一圈，朝伊莎點了點頭。
伊莎看著被石化的西弗勒斯，又輕柔的撫摸了他的頭。
“克利，帶他回去，讓其他的守衛們看著他，你再走一趟霍格沃茨告訴阿不思，我們這邊的情況。”
最後一眼，西弗勒斯看到的是兩個女巫並肩走進馬爾福莊園的背影。
雲煙的煙管斜斜指著地面，伊莎走在她身側，脊背挺得筆首，她的手己經是虎爪的模樣。
他動彈不得。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能感覺到風從耳邊刮過，能嚐到嘴裡那股鐵鏽一樣的血腥味。
可她早就想好了。從她說出“馬爾福莊園”開始，她就己經想好了。
讓他閉嘴，讓他離開，讓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咬著牙，喉嚨裡堵著一聲沒能喊出口的“伊莎”。
那兩個字就卡在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像一塊燒紅的炭在他的心臟印上痕跡，讓他的眼前越來越模糊。
不行，不能這樣，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西弗勒斯拼命地想，他此刻居然沒有被任何過往記憶影響，而是竭盡全力，從過往的看過、學過的咒語、枯燥的知識、甚至是零散的與他人的對話裡找尋辦法。
她絕不能這樣對他！這絕不公平！他都說了手環在身上，它可以遮蔽黑魔標記的反應，可以攔截部分黑魔法傷害……並且……
他突然想到伊莎送出手環時卡片上寫著：“……精神防護：內建記憶屏障和感官緩衝……”
他猛地睜開眼睛，石化咒是感官的囚籠，只需要調節剛才被他調整過的手環或許……
* * *
阿不思沉默地看著桌上的兩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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