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在納西莎身上。
他本該先看盧修斯的。盧修斯是他名義上的“老朋友”，是那個在霍格沃茨遞來橄欖枝、在翻倒巷暗示“馬爾福家不會忘記朋友”的人。
可納西莎不一樣。
很多年前他剛入學霍格沃茨，盧修斯己經是級長了。
那時候納西莎還叫納西莎·布萊克，她從不曾譏諷或者嘲諷任何人，偶然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遇見，也會不經意的對他出手相助。
即使他走上食死徒這條路，勸他“再想想”的也是納西莎。
最後他和盧修斯都印上了黑魔標記，而在他們輝煌時不曾附庸，在他們失敗時不曾嘲笑的還是納西莎。
只這些，他就沒法像對盧修斯那樣對她。
他抬起手，摸了摸袖口那枚伊莎送的袖釦，他慢慢將它調整好。
“之前我見過他用咒語對待其他食死徒。”西弗勒斯低沉的說，“修改記憶，影響情感。這是‘應得的’懲罰，也是‘必要的’。”
納西莎的眼皮顫抖得厲害。
她不擅長這個。
即使她己經竭力控制呼吸。
可偽裝這件事，從來不是養尊處優的馬爾福夫人需要學的。
盧修斯在的時候，她為什麼要學呢？
“我一首在這裡，首到有人進來。”西弗勒斯垂下眼，緩慢的說“我要讓黑魔王重振輝煌。”
這話說出口，他自己先感覺到胃裡的酸氣湧了上來。
這噁心恰到好處地讓他眼眶發紅，正好是狂熱追隨者該有的樣子。
他感覺到盧修斯微微動了動，像是想側過頭安撫她。
門外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接著是壓低的嘈雜聲。
腳步聲，說話聲，有什麼東西被碰倒的聲音。
西弗勒斯快速走到椅子邊坐下。
門被推開了，一個護士探進頭來：“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您在病房裡有遇到什麼異常嗎？先生。”
“沒有。”納西莎虛弱的回，“外面怎麼這麼吵？都打擾我們說話了。”
西弗勒斯側頭看了她一眼。
護士訕訕地縮回去：“真抱歉，馬爾福夫人，我們會保持安靜的。”
門關上了。
走廊不像剛才那麼嘈雜，也還是能聽到那些剋制的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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