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追問道:“您沒有詛咒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子嗣?”
“不。”格雷女士搖了搖頭,“我只詛咒他們中的作惡者不得好死。”
她這副不甘心又強撐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像記憶中的海倫娜了。
她的肩膀很快就垮了下來,磕磕巴巴的說:“但那只是氣話。我當時......太生氣了。”
西弗勒斯看了格雷女士一眼,接著移開視線,慢吞吞的說:“我們想知道,您說的這份詛咒契約是否有告訴過其他人,以及......有沒有辦法解開。”
格雷女士抬起頭,看著他說“並不是所有的詛咒契約都有解咒。事實上,最高深。最古老。最惡毒的那些契約,從被訂立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是‘無解’的。”
西弗勒斯雙手抱胸,等她繼續說下去。
格雷女士看了看一直安靜站著的伊莎,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
“我研究的這個詛咒。是我的自創魔法。”她飄近伊莎身邊,輕聲說,“可你身上這個,也不一定就是我知道的那個。”
西弗勒斯抬起手想將伊莎輕輕撥到自己身邊,可伊莎往前走了一步,她和格雷女士幾乎貼在一起。
伊莎拉開自己的領口,格雷女士看清了,鎖骨附近,湧動著猩紅色的。如同蠕蟲一般的東西。
它們在皮膚下游走,密密麻麻,像是隨時會鑽出來一樣。
“......你快要死了。”格雷女士一邊後撤一邊說“這比我預想的強大的多,這詛咒契約。”
她盯著那些紅色的東西,眼睛一眨不眨,“這是共生契約,我修改了古老的共生契約,這會讓你的魔力一點點被契約抽空,接著是你的味覺。視覺。聽覺。嗅覺。觸覺,會逐一消失......”
西弗勒斯上前一步站到伊莎身側,咬牙切齒的問:“有辦法解開嗎?”
格雷女士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他一會兒,又看向伊莎,最後看向阿不思。
“我需要想想。”她說,“有些事......太久遠了。我記不太清。但我可以試試。”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但我記得怎麼才能活下來......你需要一個替身,配合一份假死的魔藥。”
儘管她竭力保持優雅。冷靜,可看上去她開始激動起來,這種激動,伊莎並不陌生,在她自己鍊金產品出現極大的進展時,她自己也會這樣。
格雷女士繞著伊莎飄了一圈。
西弗勒斯將伊莎一把拉到自己身後,他的動作太快,甚至帶起一陣風。“替身是什麼?”
“你應該紳士一些,”格雷女士先是指責西弗勒斯,隨後她皺著眉,陷入沉思說:“我得想想,替身到底是什麼,你們應該記得我死了快九百年了,那些記憶我得找一找。”
就在格雷女士陷入沉思時,校長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突然發出一陣細碎的嗡鳴。
阿不思剛將抽屜開啟,格雷女士像是想起了什麼,她快速的飄著離開了校長室。
西弗勒斯抬步準備去追,被伊莎按住了胳膊,他微微頓住,扭頭看向別的地方。
阿不思像是根本沒注意到這些事情般,從抽屜裡拿出一本看起來相當古老的冊子翻開打招呼道:“你好,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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