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孩子喝完熱巧克力,終於從虛驚一場的狀態中緩過來。
秋和塞德里克主動保證絕不告訴任何人進入掛毯的辦法,阿利安娜和艾莉西亞隨後也附和保證。
阿不思笑著點點頭,給每人又抓了一把糖。
孩子們紛紛離開校長室。
很快校長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阿不思。西弗勒斯和伊莎。
伊莎打量著阿不思。他還穿著外出時的斗篷,衣襬上沾著些灰塵,想來是剛回來,連辦公室都沒進,就先去掛毯那邊找人了。
她本想問他去了哪裡,但此刻不是閒聊的時候。
“我們剛才從掛毯後面的空間裡拿到了一樣東西。”伊莎從口袋裡取出那隻水晶瓶。瓶身透明,裡面流轉著細碎的銀絲:“應該是拉文克勞的記憶。”
阿不思伸手接過,敲了敲桌子。
黑櫃子裡的冥想盆便自己飛了出來,他隨手脫下斗篷,斗篷自己走到裡間掛好。
“我們在裡面看到了拉文克勞母女的記憶。”西弗勒斯簡單扼要的解釋。
伊莎點點頭,接著補充道:“羅伊納不想讓女兒海倫娜參與和獵巫人的戰爭。海倫娜則認為母親不保護小巫師,她決定選擇薩拉查。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像是回憶到什麼不太愉快的事皺著眉,不情願的說:“最後,海倫娜還說,如果薩拉查背叛她,她會去阿爾巴尼亞森林,並‘祝福’他的血脈,永遠公正,情感淡漠,年輕時死去。”
西弗勒斯瞥了一眼伊莎,這個“祝福”聽起來太像詛咒了,和她身上的那個......也太像了。
“海倫娜後來確實去了阿爾巴尼亞森林。”阿不思低頭把手中的水晶瓶開啟。
他一邊將裡面的記憶緩緩倒入冥想盆,一邊說,“而她自己成了格雷女士,在霍格沃茨遊蕩了近千年。”
銀色的記憶絲線落入盆中,輕輕旋轉著。
西弗勒斯皺著眉,將話題轉回來:“如果海倫娜後來確實去了阿爾巴尼亞森林,那我們需要找她確認那份詛咒契約,是不是就是伊莎身上的那個。”
伊莎聞言轉過頭看向西弗勒斯,而男巫正在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袖口。
阿不思眼含笑意的看著他們,把冥想盆往中間推了推,從糖罐裡又摸出兩顆糖,分別遞給兩人。
“先吃點甜的,”他說,“然後我們一起看這份記憶,至於格雷女士,她一直在拉文克勞的圖書館活動。”
對比之前的記憶只是拉文克勞和海倫娜的爭論。
眼前的場景比剛才那段記憶更加緊繃。
【這是一張巨大的圓桌,上面有各種奇怪的小鍊金物在旋轉,周圍沒有一處不精妙,可現在無人欣賞。
“薩爾,我以為你只是研究黑魔法。”紅髮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大聲說,“我們說好的絕不插手那邊的世界,庇佑所有小巫師。”
“我們理應對所有人一視同仁,只要學生被接納之筆寫在准入之書上,我們就應該教導他們,知識是無罪的。”黑髮黑眸的羅伊納。拉文克勞堅定地說。
“羅說的是對的,薩爾,你應該寬容些。”棕發藍眼的赫爾加。赫奇帕奇露出笑容,勸慰道。
可一邊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看起來生氣極了:“那邊的世界?你們不明白,那些麻瓜種的小巫師,他們以後會成為獵巫人,而你們還在堅持招收那些骯髒的卑鄙的孩子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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