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知道這是艾莉自己的戰鬥,這是她的戰場,他們無法插手,除非做好讓黑魔法侵蝕艾莉靈魂的準備。
艾莉西亞發出一聲鳥類的鳴叫。
她的骨骼在重組,下一瞬,她變成了一隻鳳凰。
金紅色的羽毛在火光中熠熠生輝,那雙眼睛緊緊閉著。
西弗勒斯正準備檢視,就被人一把拽向後方,是阿不思。
“別靠太近。”格林德沃說。
話音剛落,那隻鳳凰燃燒了起來。
那是一種透明的。帶著金邊的光焰。
它從鳳凰體內噴湧而出,瞬間吞沒了那具美麗的軀體。
一聲淒厲的鳴叫在校長室裡迴盪,牆上幾幅肖像畫裡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一切歸於寂靜時,只有地毯上的灰燼,告訴大家這不是幻覺。
西弗勒斯發出一聲悶哼,他手臂上的疼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活像是什麼在將他的血肉連著靈魂的某一塊撕裂下來。
他緊緊抓著自己的左臂,直到這陣疼痛徹底退散,可那種燙傷一樣的疼痛依然存在。
他解開自己的袖釦,拉開袖子,驚詫的發現黑魔標記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蒼白的。蛇形的疤痕。
它安靜地盤踞在他的小臂上,像是被火焰灼燒後留下的印記。
他的舉動被格林德沃關注到了,格林德沃遺憾的說“我們的選擇會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
西弗勒斯的腦海裡反覆迴響著一句話:難以磨滅,因此也始終不得自由。
阿不思走到他身邊,寬慰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正的選擇決定了我們到底走哪條路。”阿不思說,“而這些傷疤,足以證明我們曾經的反抗,我們從不是命運的傀儡。”
格林德沃嗤笑一聲,但沒有反駁。
他走到那堆灰燼前,蹲下身,伸出手。
灰燼中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一隻小小的。皺巴巴的雛鳥從裡面探出腦袋。
它全身只有一半羽毛,另一半裸露著粉紅色的皮膚,活像一隻被拔了一半毛的火雞。
格林德沃伸手把它撈了起來,在掌心裡揉了兩下。
“這是我經手的第三隻鳳凰。”他說,轉向阿不思,“阿爾,是不是你們家的鳳凰我都要碰一次?”
阿不思努力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但那表情過於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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