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是被陽光叫醒的。
霍格莫德的窗簾,伊莎做了三層,最裡面那層遮光最好。
昨晚大概只拉了兩層,光線便從縫隙裡漏進來,落在他眼皮上,燙出薄薄橙色。
他想抬手遮一下,胳膊上傳來麻癢,伊莎枕了一整夜,他的手臂已經沒了知覺。
但他沒有抽出來。他小心翼翼地探向靈魂聯結。
那個斷開很久。昨夜重新連線上的通道,此刻正安靜地伏在他意識深處。
他忍不住有些竊喜,嘴角還沒來得及揚起,懷裡的人就動了。
“酸。”伊莎含糊地嘟囔了一聲,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腰腹處,換了個姿勢,又沉沉睡去。
他垂眼看她。睫毛蓋住了那雙灰色的眼睛,他輕輕一邊按揉著女巫的腰腹,一邊藉著力將她按入自己懷中。
今明天都休息,他心情愉悅的想。
***
在年輕巫師“享受”漫長假期時,阿不思難得在戈德里克山谷“偶遇”了蓋勒特。
偶遇是指未經事先安排。不經意間發生的相遇。
很符合。
他感覺到有人闖進了家裡,很難確定是誰,於是就看到了蓋勒特。
他顯然已經打理過自己,穿著橄欖色風衣,裡面穿著輕便的薄款襯衫,綴著細項鍊搭配著,一點沒有從瓦加度一路過來風塵僕僕的痕跡。
“安娜給你的信。”蓋勒特把信遞過來,彷彿他只是一隻往返於瓦加度和英國的貓頭鷹。
阿不思垂下眼,拆開信封。
字跡飛揚而潦草,可以看得出阿利安娜在瓦加度寫下這封信時,心情很好。
她寫瓦加度的日出,寫瓦加度的陽光。熱情。各種奇妙節日(抱抱節,跳跳節),還有阿金巴德校長每天在校園追著艾莉西亞逼著她寫論文,還有艾莉西亞正在練習做蛋糕,但她做出的都很難吃,雷文娜在吃完一口嘔吐後診斷受孕,造成‘吃了艾莉西亞的蛋糕會容易受孕’的傳言。
這讓他的心情也輕鬆很多,幾乎要忘記了英倫這裡的煩心事。
“你還是堅持不要我摻和進來?”蓋勒特問。
阿不思沒有抬頭。“他們不會逼迫我太過的。”
“可現在......”蓋勒特頓了頓,為自己泡了兩杯紅茶,“只要種族不同,利益就不同。這是你我都清楚的事。”
“即使種族相同,利益也可能相悖。”阿不思翻過一頁信紙,溫和地說,“蓋爾,權力很容易腐蝕你我。我對權力的渴望,與你一樣多。”
蓋勒特瞟了眼阿不思,隨即他將阿不思的那一杯裡面加上蜂蜜,再輕輕放到阿不思眼前。
“有時候我在想,”阿不思抬起頭,“只有真正不在意權勢的人,才能掌控它。”
蓋勒特沉沉地注視著他。他知道阿不思要的不是回答,甚至不是陪伴。
。緒思理梳在是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