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編!接著編!還祥瑞之夢?霞光萬道?金碧輝煌?」
「要不是咱能聽見你心裡那‘幾百萬兩’、‘上千萬兩’、‘幾千萬兩’的算計,咱都快信了你這套鬼話了!」
「石見銀山?未來世界最大銀礦之一?一年產量能到幾千萬兩?!」
當“幾千萬兩”這個數字清晰地傳入朱元璋腦海時,縱然是他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開國皇帝,握著奏本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猛地一抖。
那份關於雲南軍情的奏本“啪”地一聲輕響,掉落在了御案之上!
他心中已是驚濤駭浪!
「一年幾千萬兩?!這……這相當於我大明鼎盛時期數年的國庫歲入!若能得之,何事不可為?!」
一個無比清晰的認知在他心中炸開:
「老天爺!若真如此,那哪裡是銀礦?那是一座能讓我大明國力暴漲數倍、乃至十倍的擎天玉柱!難怪英兒對此地如此執著!」
但他臉上卻迅速恢復了平靜,甚至順勢露出了一絲“將信將疑”卻又“寧可信其有”的神情。
朱元璋輕咳一聲,掩飾住瞬間的失態,順著孫子的話說道:“哦?竟有此事?祥瑞入夢?若果真如此,那此地倒是值得格外關注了。”
朱標聽著兒子的解釋,又見父皇似乎並未斥其為無稽之談,反而有些重視,雖覺“託夢”之說有些玄虛,但想到這個兒子自幼便常有驚人之舉和“奇思妙想”,且往往應驗,便也按下心中疑慮。
他頷首道:“既然英兒有此感應,或許冥冥中自有天意。若真能發現大型銀礦,於國於民,確是莫大祥瑞。此事,可依計而行。”
這時,朱標又想到另一個問題,轉向朱元璋道:“父皇,只是英兒所定這火銃價格,五百兩一柄,是否……過於高昂了些?首批各兩千支,便是二百萬兩白銀。兒臣恐倭國財力難以承受,若使其知難而退,反倒不美。”
朱元璋心中暗笑:
「標兒還是太仁厚了!對付倭人,就得下狠手!」
但他還未開口,朱雄英已從容接話道:“父王所慮極是。價格自然可以商談。兒臣打算,若他們願意支付現銀,而非以物易物,便可給予折扣,比如……九折優惠。但前提是,開放‘溫泉津’為通商口岸、允我派駐官員、以及我朝有權自行追剿倭寇等核心條款,必須寫入商約,不容商議!此乃底線。”
朱元璋聽完,眼中讚賞之色更濃,拍板道:“嗯!英兒考慮得周全!價格可略作浮動,但核心之利必須抓住!就按英兒說的辦!標兒,具體商約細則,你盯著點,務必周密。”
“兒臣遵旨。”朱標見父皇和兒子意見一致,便也不再異議。
“好了,倭國之事,便如此定下。英兒,此事你全權跟進,與你父王商議著辦。”
朱元璋一錘定音,目光重新落回雲南輿圖上,“現在,咱們還是先議議眼前這麓川之役吧!”
朱雄英與朱標齊聲應道:“是!”
乾清宮內,祖孫三代的注意力,重新聚焦於西南即將到來的戰事。
而一條通往東瀛巨大財富的暗線,已在這番充滿機鋒的對話中,悄然埋下。
朱元璋心中已然明瞭,那座名為“石見”的銀山,其價值遠超想象。
一個無比堅定的念頭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心底:
「這座銀山,無論用什麼方法,必須握在大明手中!」
它將成為未來大明國力騰飛,不可或缺的基石。
。孫聖好的”瑞祥兆夢“能位這他於源都,切一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