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胎穿朱雄英,老朱聽心聲》第411章 東宮修書寄燕王 字裡行間手足情(2)

作者:金陵大蘿蔔i·8個月前

但他必須寫,這是為了保護老四。

“弟之才具,兄素知之。父皇亦常言,諸子之中,論及戎馬征戰,無出棣右者。此番北伐,正是弟一展所長、洗刷前塵、重獲天眷之良機!望弟善自把握,臨陣奮勇,多立戰功。但凡有功於國,父皇必不吝封賞,兄亦必在朝中,為弟進言。”

鼓勵與期許,必須給足。朱標的語氣重新變得熱切而真誠。

“弟若於此戰中,立下赫赫功勳,他日論功行賞,父皇或可格外加恩,多予舟船甲兵,助弟揚帆海外,裂土封疆,為一邦之主,行前番議定《開拓令》以實,豈不更勝於困守邊塞一隅,徒耗年華?”

這是承諾,一個光明而充滿誘惑力的未來承諾。

不再是猜忌與限制,而是實實在在的支援與出路。

朱標將父皇關於“實權藩王”、“海外開拓”的暗示,用更正式、更富激勵性的語言表達出來。

他知道,老四胸有丘壑,志向非小。

一個海外實權藩王的位置,足以讓他心動,也足以將他的注意力、他的野心,從這中原腹地,引向那波濤萬頃的未知海域。

“漠北苦寒,征戰兇險,萬望弟珍重貴體,臨陣之際,亦需顧念自身安危。兄在金陵,翹首以盼弟之捷音。待弟功成凱旋之日,兄當親迎於郊外,與弟把酒言歡,共敘天倫。書不盡言,唯望深察。兄標手書。”

擱筆,吹乾墨跡。

朱標將這封長長的信,從頭至尾,又細細讀了兩遍。

每一句話,每一個詞,都經過仔細斟酌。

既有兄長的關切與期許,又有太子的告誡與提醒;既傳達了父皇不可違背的旨意,又描繪了父皇慷慨許諾的未來。

恩威並施,軟硬兼施,情理交融。

他自覺,已將自己能說的、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看老四自己如何領悟,如何選擇了。

他將信紙小心折好,裝入特製的加厚信封,喚來東宮最心腹的內侍。

“將此信,以六百里加急,直送北平燕王府,交燕王殿下親啟。沿途驛站,不得有誤,不得經任何人之手。”朱標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奴婢遵命。”內侍雙手接過,躬身快步退出。

書房內,重歸寂靜。

朱標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北方漆黑的夜空,久久不語。

「老四啊老四!」

他心中默唸。

「大哥能為你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路,已指給你。是抓住機會,立功海外,搏一個前程萬里;還是行差踏錯,萬劫不復……皆在你一念之間了。」

夜風穿過窗欞,帶著初夏的微涼,吹動了書案上的燭火,明滅不定,如同此刻他那難以全然安穩的心緒。

「乾清宮那邊,父皇應該已經安歇了吧?」

「不知他夢中,是那即將席捲漠北的三十萬鐵流,是那或許深藏草原的傳國玉璽,還是那個讓他既驕傲又隱憂的,能征善戰的四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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