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鳳擺在桌面上的茶水和點心,彷彿被他們三個人遺忘了一般。除了那壺茶水被喝得見了底外,點心卻原封未動地擺在那裡,沒有任何人去動它一口。
玄夜和應淵這對父子,此刻的情緒都異常低落。他們的心中,似乎都壓著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如今的話題讓人喘不過氣來,又哪裡還有心情去品嚐這些點心呢?
玄夜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中,緩緩地講述著修羅族曾經的輝煌與滄桑。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滄桑感,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夾雜在這些往事之中,玄夜說的最多的事情,依舊是與應淵母親的過往。玄夜與染青之間的過往,似乎暗暗的,與修羅族的一切經歷融合了起來。
隨著玄夜的講述,應淵和司鳳的情緒也逐漸被感染。他們靜靜地聆聽著,彷彿能透過玄夜的話語,看到那個遙遠而神秘的修羅族世界。還有曾經的父母,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
司鳳本就是一個感性的人,對於玄夜所講述的事情,他的反應自然要比應淵更加明顯。他的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表情舒展。臉上的表情,隨著故事的發展而不斷變化,完全沉浸在了玄夜所描繪的過往裡。
相比之下,應淵則顯得有些清冷。在這數萬年的時間裡,他一直都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樣。很少有什麼事情,能夠讓他的情緒產生太大的波動。
所以,即使是在聽著玄夜講述那些令人感慨的往事時。他的臉上,也依然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只是偶爾會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和悵惘,顯示著他內心同樣也不平靜。
其實,他們三個人都心知肚明,父子三人的內心同樣都不平靜。被應淵抓在手裡的司鳳的手,一直都被他捏緊緊的,從來沒有放鬆過。
司鳳問玄夜:“父親,您能夠感受到母親的所在嗎?”
玄夜遺憾的搖頭:“我被困在這個魔相之中,外界的任何情況我都感應不到。”
司鳳:“你為什麼會被困在這魔相之中呢?你都這麼厲害了,還有人會害你?”
玄夜:“魔相的形成條件很苛刻,當初是因為你們母親的自爆,才引發了一系列的反應,這才導致魔相的產生。”
司鳳:“父親,那您有辦法出去嗎?”
玄夜點頭:“出去的方法是有的,只是還需要做一些準備才可以。”
司鳳:“什麼方法?我與阿淵能幫忙嗎?”
玄夜:“若是淵兒同意的話,讓我在進入他的丹田裡。待我的氣息在這魔相中完全消失之後,你們二人即可合力打破這魔相的結界。只不過,這魔相一旦被打破之後,造成的能量波動比較大。你們二人需要想一個萬全之策,迅速的離開這裡,防止被這不穩定的能量波及到。”
這麼長時間裡,一直都在聽,卻不怎麼說的應淵,終於開口說話了:“我們只需要提前將鯤召喚出來,它的防禦力和速度無人能及。只需要鯤全速的前進,魔相產生的能量暴動就不會波及到我們。”
玄夜:“只要你們倆有辦法不會被波及到,這個方法就是可行的。”
應淵:“那你就準備一下吧……”
玄夜:“淵兒,你需要知道……”
應淵:“我讓你在我的丹田裡修養,你會害我嗎?”
玄夜搖頭:“這怎麼可能?”
應淵:“那就有沒有什麼可顧忌的!”
司鳳:“等我們出去以後,父親有什麼安排嗎?”
玄夜:“當務之急,需要先處理修羅族的事情。可是……”
應淵:“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帶你去見天帝。天帝的品行您的心裡也清楚,修羅族的事情想要徹底的解決,就必須要透過他才可以。”
玄夜:“可是,你們舅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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