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看著司鳳:“司鳳為何要問這個問題?”
司鳳:“外界的修羅族,實在是過得太苦了。他們……嗯,生活的都非常艱難。”
玄夜:“我曾經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司鳳既然說了,那咱們就好好的研究一下吧。你們也好好的跟我說一說,外界的修羅族,如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光景。”
司鳳:“我與阿淵之所以能夠誤打誤撞的,闖入在魔相之中。是因為,我們本來就是在修羅族的駐地裡查詢證據。外面……”
玄夜早就想過了,修羅族的處境一定非常的艱難。可他也沒有想到過,修羅族如今竟然艱難到這種程度了。
他皺著眉頭:“唉,若是修羅族的問題得不到解決的話,我怎麼能夠安心的,去尋找你們的母親呢?”
應淵:“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兒女情長這種事情,必須不能影響到三道六界的安穩!”
玄夜搖頭:“你果然是被你舅父教導長大的!”
應淵。“別的事情我沒有辦法判斷,但是我覺得,舅……天帝對我的教導是沒有錯的!”
司鳳:“既然母親還在,我們就一定會找到他的。可是,修羅族的情況卻不能再等了。三道六界中的每一個種族,他們的存在都是有意義的。若是修羅族徹底消失的話,誰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呢?當年的天帝真是愚蠢!他們就沒有想過,讓一個種族徹底的消失之後,會帶來多大的後果嗎?”
玄夜:“那倆人若是願意多想一些的話,我修羅族何至於落到如此境地!真是不知道,天道到底是怎麼挑選天帝的……”
應淵:“既然決定了,那咱們就開始尋找辦法吧。我們對魔相都不瞭解,一切還需要……您的指點。”
司鳳當然知道應淵的彆扭,玄夜的心裡自然也是明白的。所以,那一下的停頓是什麼意思,另外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不過,玄夜並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只要應淵願意認他,叫什麼都無所謂。就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叫也沒有關係的。他缺席了兒子生命中很多最重要的時刻,兒子心裡埋怨他也是應該的。
因為司鳳的那個想法,玄夜就帶著他們兩人,好好的勘察了一下這個魔相。這裡既然被稱作了魔相,那麼這裡面的變化就是無窮的。
玄夜被困在這個魔相里,已經有數萬年之久。他在漫長的歲月裡,不斷地觀察和摸索,終於發現了魔相的一絲規律。
現在,他們父子三人需要做的就是。他們需要根據,玄夜這麼多年來所找到的這些規律。全力的去探尋一種,既能成功的離開此地,又不會對魔相造成徹底破壞的方法。
在這與世隔絕的山魔相中,時間對於玄夜而言是沒有意義的。然而,外面的人卻經歷了數萬年的時光。所以,玄夜需要快點出去解決這一切!
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父子三人在魔相中苦苦尋覓了許久,終於讓他們找到了魔相的弱點。
魔相的形成過程異常複雜,簡單來說就是,各種負面能量在某一瞬間突然爆發。然後,又被重新凝聚在一起。
當年染青自爆的神力,恰好足以讓這些能量全部重新凝聚。神仙們的神力,本就具有賦予天地萬物新生的能力。再加上,玄夜無意當中又被困於此。經過長時間的積累,這個魔相便應運而生了。
玄夜:“在這個魔相之中,死氣的存在是最少的。當年你們母親自爆的地方,距離天界不遠。天界這個地方很特殊,大部分氣死還沒有形成,就會自行消散。故而,我們只需要徹底消除魔相中的死氣即可。我們在魔相能量失衡的時候,迅速的離開這裡。然後,我們想辦法從外部,穩定住魔相的能量。屆時,我們再想辦法,讓這個魔相與外界的修羅族進行融合即可。”
應淵:“我只需要全力催動身體內的神力,穩定住這裡面的能量就沒問題。”
玄夜:“那麼,一切就拜託給淵兒了!”
被玄夜如此鄭重其事的拜託,應淵不自覺得有些紅了耳根:“咳……舉手之勞而已。”
司鳳:“可是,我們該怎麼樣消除這魔相里的死氣呢?”
玄夜:“你身上金翅鳥的力量,就是這世間一切鬼魅的剋星。司鳳如果化為原型,在這魔相中修煉的話。想來要不了多久,那些死氣就會被盡數化去的。”
司鳳點頭:“好的,我知道了。既然父親這樣說了,我照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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