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化”這個詞,對於應淵和司鳳來說,都並非陌生的詞彙。然而,當這個詞即將降臨到應淵身上的時候,他們倆卻感到無比的震驚和詫異。
尤其是司鳳,他對應淵的印象一直是仙氣飄飄、超凡脫俗的。自從兩人相識以來,應淵始終保持著這種形象。即使是在魔族的戰場上,他也從未顯露出絲毫的不妥之處。
然而,今天的天帝,竟然親口說出了這個詞,這讓司鳳完全無法接受。以應淵現今的能力和地位,如果他真的魔化了,那他所帶來的破壞力,將是難以想象的。
更重要的是,司鳳實在想不通,應淵怎麼會有魔化的可能呢?應淵這數萬年的生命當中積攢的功德無數,天道怎麼可能讓他輕易入魔呢?
由於過度擔憂,司鳳甚至忘記了自己此刻所處的環境。他毫不顧忌地帶著質問和難以置信的口吻,直接脫口而出那句話。而應淵見狀,為了避免天帝遷怒於司鳳,也連忙緊接著問道。
應淵:“若是帝尊此時不忙的話,可否請您詳細的說一說。”
天帝的心胸很開闊,不可能因為司鳳的口氣問題就遷怒於他。更何況,他心裡也清楚。司鳳是因為擔心自家外甥,才會難得的這麼失禮。
天帝點頭:“這種事情沒什麼不能說的,早早告訴了你們以後,你們也好儘早的準備起來。應淵同時擁有神族和修羅族的兩種血脈,這就導致他的血脈不純。若他從未覺醒過修羅之力還好,那樣就不會有這樣的風險。可如今,受了修羅之力的影響,應淵的神族血脈必將會反彈。雖然這三道六界之中,任何種族都是不可或缺的。可是,種族與種族之間,也有天生的宿敵。我們這神族血脈,最是無法容忍邪祟的存在。故而……”
天帝把應淵血脈的問題全都講了出來,應淵和司鳳兩個人一邊聽一邊沉思。司鳳此時的臉色已經非常不好了,他緊緊的握住應淵的手,眼睛裡面全都是毫不遮掩的擔憂。
應淵這個時候,只是握緊了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他依舊看著天帝問道:“請問帝尊,有沒有什麼方法壓制,或者是不讓這個問題發作。”
天帝:“吾對你們修羅族的修煉方式,也不是很清楚。你們可以等你們父親回來以後,再跟他詳細商量研究一下。他作為修羅王,應當會有許多的傳承。不過,你們可以多尋一些清心明智的丹藥或者是靈植,提前備好。不過,你們也可以去尋一下邪神玄襄。關於這方面的事情,他應當瞭解的更多一些。”
應淵:“若是我的血脈真的出現問題的話,是否會有一些徵兆?”
天帝點頭:“當然!若是真有那麼一天的話,最先有徵兆的,應該就是你的神識了。你會覺得很煩躁,也很暴躁,或許還會喜歡殺戮。緊接著,你會慢慢的失去理智。從無親無故的陌生人開始,一直到自己身邊親近的人。只要是稍有不順你心意的人,或者是事情,你都會想用暴力的方法,直接抹殺眼前的一切障礙。”
司鳳被天帝的描述嚇的,緊緊的握住了應淵的手:“這……”
應淵:“請問帝尊,我們要去哪裡才能找到邪神?”
天帝:“這人的行蹤飄忽不定,總喜歡四處遊玩。他經常變換樣子,遊走於各個世界當中。所以,想要找到他的話,你們就需要自己去想辦法了。”
應淵:“好,我們會自己想辦法去找他的。這個人的情況我也瞭解過一些,他倒是跟魔族的其他人不一樣。”
司鳳此時特別的慌:“可是,我們同父親在一起這麼久了,為什麼父親,卻從來沒有對我們說過這件事情呢?”
天帝:“據吾所知,應淵應當是唯一一個同時擁有神族和修羅族血脈的人。在修羅族的傳承裡面,恐怕根本就沒有相關的記載。而吾之所以有這個擔憂,也是在這麼多年裡查閱了很多資料,才總結出來的。這也只是有可能會發生而已,並不代表一定就會發生。之所以現在告訴你們,也只是想讓你們提前做個準備。事情不發生也就罷了,若是有朝一日真的……你們也不會手忙腳亂。”
應淵:“這件事情,就請帝尊暫時先不要告知我父親和母親。待我們二人找到玄襄之後,再做後來的打算好了。”
天帝搖搖頭:“若是我能夠早一點發現這種可能性的話,我早就告知你的父親母親了。這麼大的事情,想要瞞住他們根本不可能。尤其是你的父親,他作為修羅王,對於這種事情一定會有辦法的。”
司鳳當然理解應淵:“我們也只是,不想讓長輩們擔憂而已。”
天帝:“你們兩人的孝心,吾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若是因為你們的一時不忍,從而導致了延誤時機的話。你們想一下你們的父母,他們會是怎樣的感受?”
應淵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立刻低頭認錯:“是我想的太片面了,忘記了長輩對我們的心意。關於這件事情,就拜託帝尊告知他們好了。我與司鳳會盡快啟程,設法去尋找玄襄。”
天帝:“你們在去找玄襄之前,最好還是先去藏書閣裡轉一轉。你們年輕人的想法同我們不一樣,或許能夠找到蛛絲馬跡也不一定。與其盲目的四處尋找方法,不如先去藏書閣裡找找辦法。”
只要有任何方法以及建議,司鳳時候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好,我們一會就去!”
因為知道了這樣一件天大的事情,司鳳也就沒有了那個心思,再跟應淵回衍虛宮裡玩鬧了。他們兩個人從天帝的書房裡告辭離開以後,司鳳就拉著應淵,直接去了藏書閣的方向。








